寒岁华对樊盛的质问非常意外:“你不会是怀疑我吧?寒天虽然是我父亲,但我还没有蠢到触犯法律去救他!再说,我也不可能因为那么罪恶滔天的人去背叛我哥!”
樊盛端详寒岁华的神色,见她义正辞不像说谎,连忙道:“大小姐,对不起,请原谅我刚才的莽撞。”
寒岁华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,知道他是关心她哥哥,便没再与他计较。
她看着icu里插满管子、包扎严实的寒岁年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自从母亲去世后,他似乎就再也没有过开心快乐的日子了。说一句命运多舛也不为过。
樊盛这几天不眠不休地查询寒天以往的人际关系,竟让他意外发现十几年前赵在航就和寒天有过生意来往。
难道是赵在航救走了寒天和寒岁时?
他宁愿犯法也要救走寒天,是有什么把柄在寒天手上吗?他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什么原因。明眼人都知道寒天在商业上早已没有了利用价值。
樊盛一肚子疑问,跟医生确认寒岁年没有生命危险后,便回国去查寒天失踪的事了。
他临走前反复叮嘱寒岁华和张斌,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寒总在医院昏迷的消息,否则会影响寒氏的股价。
寒岁华也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。
所以当黎冰打电话问她她在哪儿的时候,她扯谎道:“我来米国出差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你之前说要把淮海路上的办公室出租给我姐,还算数吗?什么时候可以谈合同?”黎冰问道。
寒岁年此时还在icu里,寒岁华哪儿还有那心情,她敷衍到:“这件事再缓缓,等我回国后再说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黎冰追问。
寒岁华看着icu里无声无息的寒岁年,重重叹了口气,道:“还不清楚,得看情况。”
黎冰挂掉电话后,回想寒岁华对他的态度,她对他似乎很敷衍,全然没了大年三十那天的热情。
也许,她是后悔了。
既然如此,让黎雪回海城的事还是不要找她帮忙了。
黎雪出来接引用,看到黎冰坐在阳台上发愣,她上前去关心道:“阿冰,你怎么了?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?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黎冰想不通寒岁华的态度怎么会变化那么大,他皱着眉道:“姐,寒岁华前段时间说想和我一起帮你在海城开个分公司,上周她还很热情地告诉我,她准备了一栋办公大楼租给我们,还说有几个现成的项目可以给我们做。可今天我打电话过去问租赁的事,她突然很冷淡,好像不愿意多说什么。”
寒岁华想帮她在海城开分公司,还不是因为寒岁年的缘故。既然寒岁年都不理她了,寒岁华更没有理她和黎冰的必要了。
她想了想,道:“阿冰,寒岁年最近也没有回我信息。我估计他是用这样的方式跟我断交。你以后轻易不要联系寒岁华了。”
黎冰听后愣了愣,想起寒岁年以前是怎么虐待黎雪的,吁了口气,道:“也好,姐,以后你就不用再跟寒岁年纠缠了。”
黎雪点头,道:“嗯!以后我们往前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