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揽着她往外走。
徐清虞耳朵尖倏地泛红:“等等,我还没跟伯母告辞——”
“我替你说过了。”
“祁砚修——”
他已经揽着她出了大厅,步子又快又稳,她几乎是被他带着走的。
车子驶出京西宾馆的大门,汇入夜色。徐清虞靠在座椅上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问。
他没出声。
车子开出去二十多分钟,她发现路线不对:“这不是回祁宅的路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去哪?”
他还是没回答。车子拐进一条熟悉的路,两边的梧桐树影从车窗外滑过去。
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壹号院。
车子停在地库,他熄了火,解开安全带,偏头看她。
那一眼,她什么都懂了。
“祁砚修,你是不是——”
他下车,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,弯腰,一只手从她膝弯穿过去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,直接把她从座椅上捞了出来。
“我自已能走——”
他把车门踢上,抱着她大步走进电梯间。
电梯门关上的瞬间,他把她放下来,却并没有拉开距离——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,把她整个人圈在角落里。
他低头看她,呼吸又重又热。
“你今天——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什么?”
门开的瞬间,他低头吻下来。
徐清虞整个人被按在墙壁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砖,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。
带着压抑的情感和积攒的欲望,是猛兽终于撕开了伪装。
他把她往上托了托。
徐清虞搂着他的脖子,脚几乎离了地,挂在他身上,被吻得喘不上气。
他抱着她穿过客厅,走进主卧浴室。
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好了,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。
“你什么——”她刚想询问,祁砚修已经在解她的西装扣子了。
“我自已来——”她伸手去挡。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,气息不稳。
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衣襟向两边滑开,从肩头滑落,堆叠在她手臂弯折处。
奶白色的蕾丝内衣裹着饱满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里,眼底的颜色深了几度。
伸手,勾住那根滑落的肩带,指尖沿着她的肩头慢慢往下滑,他的指腹粗糙,带起一串细密的颤栗。
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烫。
他低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:“转过来。”
扣住她的肩,轻轻把她转过来。
面对面。
她低着头不敢看他,睫毛颤得厉害,手挡在胸口,遮不住什么,反而把那道弧线挤得更引人注目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在她锁骨下方。
那一小块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,他的唇覆上去的时候,她整个人绷紧了。
“祁砚修——”
“今天不用喂宝宝。”他的声音闷在她锁骨处,带着轻微的振动,“该我了。”
徐清虞的脸乍一瞬间红透了。
他的手绕到她背后,轻轻一挑。扣子弹开,肩带从肩头滑落。
浴室的蒸汽氤氲,水雾模糊了镜面,空气湿热黏腻。她站在暖黄色的光里,皮肤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像刚剥了壳的荔枝。
他低下头。
舌尖打着圈舔舐,又吸又吮,认真品尝。
那感觉太陌生了。
酥麻从心口蔓延开,像细微的电流穿过脊椎,窜到头皮。她浑身发软,手指攥紧他的头发,指甲陷进,整个人从脊椎开始发抖。
他把一侧吸空了才换到另一侧,舌尖碾过顶端的时候,她忍不住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。
直到他嘴角溢出一滴奶渍,顺着下巴往下淌,抬起头看着她。
目光灼热。
“好喝。”
她的脸红得能滴血。
他把她抱进浴缸。
热水漫上来,包裹住两个人的身体,漫过腰际。
她偏头想看他,他的唇就从后面压过来了,一点一点加深。浴缸里的水晃了一下,他的手往下滑,扣住她的胯骨,指节收紧。
她感觉到…抵在她腿根。
她缩了一下,被他扣着腰抓回来。
“别躲。”
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。
他从后面进……紧。
又湿又紧,裹着他,吸着他,像要把他的命都交代进去。
他闭了闭眼,前额的青筋浮起来,太阳穴突突地跳,喉结上下轮动。
她咬着下唇,手撑在浴缸边缘,指节泛白。
他搅了一下。
她的身体猛地绷紧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像是被捏碎的气音。
水晃起来。
溅到大理石地面上,洇开一小片水渍。他扣着她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倾。
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,从后面托住她的柔软,掌心粗糙的薄茧碾过顶端细嫩的皮肤。
她整个人都紧张的绷直了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。
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她眼前一阵发白,整个人都在发抖,声音碎成一片,带着哭腔。
“祁…砚修……”
她被他…得往前倾,脸差点埋进水里。他一把捞起来,手臂箍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已,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。
她立即搂着他的脖子,腿缠在他腰上,水珠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淌。
他往上怼了一下。
她咬住嘴唇,眼眶泛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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