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——粑粑!”另一边的当当趴在祁砚修怀中,小手不停拍打水面,水珠四散飞溅。
祁砚修微微偏头避开,托着她腋下将人轻轻浮在水面。
徐清虞抱着叮叮走到他身侧,望着浮在水面四肢乱扑腾的当当笑出声:“你看当当,划水的样子像不像只可爱的小乌龟。”
祁砚修目光落回她脸上,笑意温和。
徐清虞小心托住叮叮腹部将他放进水里。
她柔声引导,一遍遍地轻声鼓励:“叮叮蹬蹬腿,我们往前滑一滑。”
没教多久,徐清虞抬手遮了下晃眼的日光,蹙了蹙眉开口:“老公太阳太晒了,刺得我眼睛疼,我重新戴上墨镜。”
她弯腰把身边的叮叮牵住,送到祁砚修跟前。
徐清虞直起身,取过冰桶里的柠檬水抿了一口,重新戴好墨镜,退到没过大腿根的池边台阶坐下。
随手再捏一颗青提送进嘴里,后背轻抵池壁,整个人松弛自在。
祁砚修立在水中,左右各护着一个孩子,让兄妹俩相对。
当当伸手去碰叮叮脸颊,小家伙不耐避开,身子直直往徐清虞这边挣。
“他要找你。”
徐清虞吐掉果核,伸手接过叮叮,让他安稳坐在自已腿上。小家伙瞬间安分下来,软软靠在她心口,小脚轻踢水面,安静依偎着。
当当看着妈妈抱哥哥走了,愣了一秒,随即开始拍祁砚修的肩膀:“粑粑!”
“喊爸爸也没用,”祁砚修把她往上托了托,“你哥是你妈的小跟屁虫。”
当当听不懂,继续拍他肩膀。
徐清虞低头看怀里的叮叮,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,睫毛长长地垂着,鼻梁的轮廓高高的,呼吸轻匀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声音放轻,忽然感慨:“时间过得好快啊。”
祁砚修偏头看她。
“一晃眼一年多过去了,”她看着水面上碎的波光——午后的太阳撒下来,一池碎金铺在蓝水里。
“回国、拍戏、怀孕、结婚,生产、开公司,拿奖。”
“好像我人生中许多至关重要的节点,都挤在这短短一年多里,匆匆完成了。”
他缓步走近,水波顺着两人之间轻轻漾开。抬手覆上她的手,温声回道:“谢谢你进入我的生活。”
“老公,那你觉得,”她重新抬头看他,语气漫不经心,眼神却认真,“如果没有遇到我,现在会怎样?”
祁砚修安静思索片刻,坦诚开口:“爷爷照旧安排各类应酬,周家、季家一场接一场的宴席,填满每个周末。”
“你会赴约?”
“会到场,但不会勉强自已。合不来的人,始终勉强不了。”
他目光稳稳落在她身上,直白又认真,“就算当初电梯没有偶遇,你回国后,我们迟早也会在某场聚会上有交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我依旧会走向你。”
徐清虞偏过头去端柠檬水,她向来不擅长这种直白的场面。
腿上的叮叮睡梦中轻轻呢喃一声麻麻,她低头看去。
已经睡熟了,小拳头还攥着她泳衣系带。
“这么快就睡着了。”
“玩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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