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寒笑道:“常秘书,我们虽然是领导秘书,但不能把自己局限在秘书这个圈子里。作为大佬的工作助手,如果我们不能给领导提供服务,我们这个秘书也就不称职了。”
“寒哥说得对。我要向寒哥学习。”常青谦虚地说道:“我们这些做领导秘书的,确实都要像寒哥一样,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丁寒心里明白,常青突然邀请自己来他办公室坐坐,绝非只是说几句闲话联络一下感情的事。
毕竟,大家都不是很熟。还没达到可以坐在一起说闲话的时候。
“今天的会,舒书记要是到场就好了。”常青感叹着说道:“舒书记要是听到你今天的论述,还不知道有多高兴。”
丁寒嘿嘿一笑道:“常秘书,你夸大了啊。我今天的发,在首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。首长的视野、思想境界比我开阔多了。”
“那是肯定的啊。”常青陪着笑脸说道:“这可能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。”
聊了几句,常青突然问道:“舒书记这次去燕京,怎么没带你一起去啊?”
丁寒笑了起来,摇着头道:“常秘书,这就是你不了解了。你不知道吗?首长每次回燕京都不带我啊。”
“是吗?”常青吃惊地瞪大眼,“寒哥,你不感觉有些奇怪?你可是舒书记身边唯一的秘书啊。他不带你,需要用人的时候怎么办?”
丁寒苦笑着道:“也许,是首长认为带我在身边不合适吧。”
常青摇头道:“肯定不是这个原因。舒书记那么信任你,这里面肯定有秘密。”
丁寒道:“你想多了。我们都是坦荡荡的人,哪有那么多秘密。”
常青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,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:“寒哥,你别怪我胡思乱想。舒书记不带你回燕京,肯定是有什么事不想让你知道。”
丁寒不置可否地笑,反问常青道:“常秘书,你我不过就是领导秘书,难道领导的所有情况,我们都应该掌握?”
一句话问得常青尴尬了起来。
他突然叹口气说道:“寒哥,有句话,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不讲,我心里这道坎过不去。讲了,又担心寒哥多心。”
丁寒爽朗道:“你尽管讲出来。”
常青的声音便低了下去,“寒哥,你今天在会上的发,徐省长好像有点不高兴。你感觉到了吗?”
“是吗?”丁寒故意吃惊地看着他说道:“常秘书,你是知道我的。我这个人心直口快,想到什么就说什么,没顾及到别人的感受。是我不对,我要检讨自己。”
常青道:“寒哥,你也不要自责。徐省长会理解你的。当然,我希望啊,徐省长在推行五年计划时,能得到你的支持。”
丁寒点头道:“这一点请常秘书放心。我必定会全力支持。徐省长这也是为我们府南好啊。”
常青淡淡一笑,小声说道:“快过年了。年底前,徐省长有想回老家一趟。我听领导的意思,想邀请你一路回老家看看。”
“徐省长要回老家?”丁寒意外地问他道:“领导在老家还有什么人啊?”
常青道:“我了解了一下,老家的直系亲属没多少人。主要是,领导老家前段时间来了几个人,想请领导捐点钱修复老家的祠堂。你看这事......”
“修祠堂是好事啊。”丁寒笑道:“在我们江南,各个姓都有自己的祠堂。比如我们丁家,也有一座祠堂。就是太破烂了一点。我要是有钱,我就捐款修复祠堂。可惜我没钱。”
“寒哥支持传统文化?”
“传统的东西,还是要尊重。你想想啊,几千年流传下来的传统,难道会没有一个说法?”
常青嗯了一声说道:“寒哥既然答应了,我就汇报给领导知道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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