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二人没注意到前面的连廊转角处还站着一对主仆,她们正巧将翠娇的这句话给听了进去。楚心柔当即脸色煞白,巧春连连暗骂真不要脸。
等南诺主仆发现的时候,已经快走到楚心柔主仆跟前了。这么近的距离,想绕道都没办法绕了,南诺只能选择从她面前走过。可南诺刚要与楚心柔主仆擦肩而过时,楚心柔脸色难看的发话了,“站住。”
南诺也不怕她,停步回身淡淡的看着楚心柔,“妹妹有事?”
这一声妹妹,喊得南诺像是正妻,而她则像个妾,令楚心柔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别以为得了姨母亲睐整个韩府就轮到你当家做主了。”
莫说是婆母小江氏还活着,就算是死了,大房还有嫡长子在哩,哪里就轮到她做主?当即就断定楚心柔肯定是被妒忌给气昏了头,“妹妹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,婆母尚在,我做哪门子主?难道你说这话是想诅咒婆母吗?”
“我没有。”楚心柔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,她还是头一回与南诺起正面冲突,所以她告诉自己不能输人输阵,“夫人不仅仅是我的婆母,还是我的姨母,我自然是希望她能身体康健,长命百岁的。”
“那你适才为何要把婆母给气昏了?她为何要把你给赶出来,你这样的孝顺,她出了事你怎么就不坚持在她跟前侍疾尽孝?”
一字一名,激得楚心柔气得浑身发抖,“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,要不是因为你散播出去要给夫君收通房纳妾侍,我怎么会想着要先给夫君排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