坑坑洼洼的路上积满了水坑,谢枳到家时鞋子都湿了点。
他把还在滴着水的伞收了起来放到了鞋柜旁半挂着,一转头就看见了一片狼藉的家。
散落一地的空酒瓶,地板瓷砖上还躺着不少玻璃碎片,茶几上全是垃圾,电视甚至还是亮着的。
意料之中。
谢枳平静的把弯腰换鞋,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,似乎都己经习惯了。
待把所有垃圾全部处理好后,谢枳长舒口气。
晚上他也没心思煮饭吃,在房间里待到了十一点,首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口响起,他才从桌前起身去开了门。
一开门,刺鼻的烟酒味从门口扑面而来。
谢枳默默往后退了一步,门外是喝的烂醉的谢延生。
谢延生没有进门,他斜靠在门框上见来开门的是自己儿子,顿时不满起来:“你妈呢!”
“她不在。”
谢枳面无表情。
谢延生摸了摸鼻子,没有进门的打算,几秒过后他才绕过谢枳走到客厅,往茶几上扫了几眼,把那上面的钥匙一捞,又打算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