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枳没有拦着他。
冷着脸等谢延生走了之后才把门关上接着咔嗒——反锁。
凌晨一点。
没开灯的卧房里,谢枳呈大字型躺在床上,左手露出来的那节白皙匀称的手臂上深浅、新旧不一的伤疤更相交错,狰狞可怖。
最上面那道靠近腕口,因为划的有点深,现在还在淌血。
谢枳颤抖着,颓也似的把右手的刀片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,整个人泄了气用手遮住了眼睛。
夜色未央,蝉鸣悠扬。
雨早就停了,只剩风还在刮。
窗户前无人问津的窗帘摇曳着,透过玻璃依稀可见繁星闪烁。
每每万籁俱寂时,谢枳他总会想——自己活着,到底是为了什么。
_半月假放完刚好赶上周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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