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母亲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头。
我垂眸望去,玄关处有一双,不属于我们家的男士皮鞋。
只是愣了神,心里又闷了。
移开眼睛。
我向自己的屋中走去。
将书包丢在地上,人瘫在了床上。
身子有点发烫了。
我感到口干舌燥。
感到有异物卡在喉咙处,我想咽下去,想吐出来。
只是折磨着自己,越来越恶心。
望着天花板,我好像回想到了从前。
从前,屋子的天花板上,是青苔。
是乱涂抹的画,是未干的油漆。
而现在,我只有白花花的天了。
在屋外,一个人伫立在那“孩子,我知道你会很难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