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谁都要接受新的未来啊。
我会对你们好。
请相信我。”
我没有语,只是机械式的吞吐着气。
不一会,门外的灯光熄灭。
屋中的光丝被抽走。
我站起身拉起窗帘一角,王杰母亲坐在一辆车中驰过我的面前,心情复杂,我感到很累,收回手窗帘。
撕扯回了黑暗,当手落下时,我触碰了一种胶质的滑嫩感。
打开台灯,原来是一本高二的复习资料。
我愣了神,脑袋抽的首疼。
原来,母亲并不是忘了来接我,忘了给我雨伞,而是把我的一切都忘了。
但这一切都由于我,所以我没有理由说自己很痛苦。
我将自己没有用的资料和那本书
,放在一个纸箱里。
抱起,走出了屋门不知是否是因为自己发了烧,眼前世界模模糊糊,本就是色盲的,我在这一刻感觉世界像是80年代的老电视,一场莫大的黑白默剧一般。
我快步走到街对面的垃圾箱旁,丢了手中那一箱的废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