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渊纯属想恶心月泅,谁让月泅揪着他不放,还追来了寂冥海眼。
舒韵捏着瓶子,也责怪道:“你们鲛族比我们虫族还冷血,难道就因为种族不一样,你就这样对我吗?竟然放任月沅将我囚禁。”
月泅女皇却没有气得大骂,她还能反问舒韵:“吾这些年也没亏待你,不少鲛族事务也交给你处理,对你委以重任,不然你怎么会那么容易在鲛族安插虫族?
至于囚禁你,不是你们先害吾吗?不是你先抓了月沅吗?技不如她,就得服气。
而且你懂得知恩图报的话,怎么不为了吾这个养母,杀了你父虫澜渊?你在鲛族数十年,可都是吾在养你。没有吾,你可长不大。”
舒韵看了澜渊一眼,大声反驳:“胡说八道!要不是父虫救我,我去鲛族之前就死了。你到底怎样才能不管我们虫族的事?如今我们只是想离开这里,你为何要阻拦?是不是非要我杀了你道侣,你才满意。”
舒韵作势要击碎瓶子,毁掉里面的残魂。
月泅才伸出手,没来得及夺瓶子,澜渊就趁着月泅和舒韵谈话,猛地偷袭月泅。
他以为月泅没防备,可月泅突然间消失在原地,反而出现在澜渊后背。
“澜渊,你真是小看吾了。”
月泅知道,澜渊和她说那么多废话,一是通道启动需要时间,二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,寻找机会杀她。
可她耐着性子和他废话,自然也是有目的。
她还没有找到如何进入虫族层层保护的界面通道,只能看到澜渊身后那发着黑光的缝隙正在扩大,从黄豆大小变成了巴掌大小。
月泅引着澜渊往通道那边打,她要去通道看看。
一旁的舒韵还没反应过来,捏着瓶子的那只手就被削断,瓶子被夺走了!
“啊!父虫救我!”
舒韵看着地上的断肢,吓得双腿发软。
虽然看不见人影,可舒韵感知危险的本能,让她不断往后退,头发被削掉了不少。
“滚来!滚开!你伤不到我的!父虫,快来救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