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滴,我们叫做棺婆花。”妇人说,“红棺上面也有,听大祭司讲,能把亲人魂给带回来。”
我之前也听柳妄之说过这事儿,模模糊糊间,似乎想起自己好像躺在血棺里的时候做了个梦,但梦到什么,却半点印象也没有了。
我摩擦着虎口上的彼岸花,正努力回想自己忘了什么,这时,楼梯那头突然又传来一阵上楼的声音,步伐沉重,节奏却很快。
我熟悉柳妄之的脚步声,毕竟那蛇身轻如燕,走起路来多半没什么声响,所以几乎瞬间就确定这个正朝楼上过来的人,不可能会是他。
妇人也听到了脚步,顿时浑身紧张起来,我握住她发抖的手,右手攥紧匕首的刀柄,低声道:“你别动,我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点阿妹”
我点点头,握紧匕首站起来,谨慎地往门边靠过去。
这时刚好上楼的人已经步出楼梯,在这瞬间,与我面对着面停住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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