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妄之把目光移向他,淡道:“三魂缺一,行为痴傻,远不如三岁稚子。如今已被你叔父带回家中,去见等你归家已久的父亲了。”
“什么”吴宝徕大为震惊,脚下步伐一阵虚浮。
“吴宝徕。”我自喜宴当中望向他,“常道,父母在,不远游,何况你这同有去无回又有什么区别?不如回去吧,你的父亲和其他族人,都还在家中挂念着你。”
“快回去吧。”
我虽在劝着吴宝徕,一颗心却莫名飘回了远在重山之外的林秀村,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鼻腔,刺激得我眼眶也跟着烫得厉害。
本以为自己似乎对那方土地没有过多留恋,但我好像高估了自己,毕竟,我的根永远都在那里
只是,不知何时再能回去了。
吴宝徕再也绷不住情绪,通红的眼眶淌下两行清泪来,狐女拉着他的手不停与他道歉,艳丽的脸庞同样泪如雨下,看起来心酸可怜。
满堂宾客唏嘘不已,这时胡家老太亲自出来做主,让狐女放新郎离去,让他的生魂回归故乡。
两人明白此事难以两全,只好忍痛割爱,相互依依惜别。
新郎说:“你我既然已经拜堂,以后你就是我的妻,我会为了你,甘愿终身不娶。”
狐女摇头,对他道:“其实你我礼未成,你也不必如此。只可惜今生缘尽,不如回去后给我做个供牌放在家里,每逢初一十五上香时想想我,这样我便知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