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务员见我已经完全冷静,悄悄松了口气,直起身对我笑道:“您没事就好,我见您晕倒了还以为您是突发疾病,多亏了您的男朋友,否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男、男朋友?
我又是一愣,余光匆匆瞥了那蛇一眼,见他眉目淡然没什么反应,自己嘴巴张了张,最终还是没有解释。
乘务员还以为我是对她的反应感到奇怪,稍微凑近一点,悄声对我说:“您放心,这种事儿我小时候也在老家见过,何况在咱们东北,谁还没撞过几次说不明白的怪事儿啊,我不会出去乱说的。”
这回我倒是稍感惊讶,而她见我没事,朝我笑了笑,转身去帮着另一个乘务员照顾那个小男孩。
小男孩儿没哭也没闹,就是抱着皮球呆呆的不说话,无论谁喊他,都跟听不见似的没有任何反应。
没过一会儿,车厢另一头急匆匆地跑来一个女人,她丢下手里的保温杯,挤到小男孩身边抱着他,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,脸上急出了眼泪。
她应该就是小男孩的妈妈吧?我看那熊孩子抱着球不松手,眼神呆滞空洞,心里顿时明白他八成跟我一样也被魇住了。
“柳妄之,那孩子”我扯了扯柳妄之的衬衫袖子,暗示他去看看小男孩。
柳妄之淡淡瞥了我一眼,什么也没说,松开环在我腰边的手,拿起水杯,转身面对身后的小男孩儿。
“叮咚——铛铛——铛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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