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没追上吗?”我站在门边,神色紧张地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柳妄之重新回到车里,车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。
我给他让了点路,又问:“那你看清那东西了吗?”
“它隐了身形。”柳妄之声音有点冷,“被它混入人群逃下去了。”
这个时间点真是不作美,偏偏恰逢列车靠站。
我在心里埋怨完,拧眉抬头看向柳妄之:“你说那东西为什么一直盯着我?而且很奇怪,它好像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说着说着,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念头。
“柳妄之”我用力咽了口唾沫,眼神有点发慌,“我不该会是从血棺里带出什么脏东西了吧?”
“不会。”柳妄之抬手把我的碎发挂到耳后,眼底深邃冷淡,没什么情绪,“祭棺时我一直守在旁边,没有东西能有机可乘。”
提到这事儿我心里就不舒服,一时有点后悔自己主动开这个口。
我不自在地躲开他的手,垂着眼说到:“其实我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,先是聪子尸变后找上了我,后来又有这个东西躲各个角落盯着我看。你说是不是有人想害我啊?”
可是,为什么要害我?我似乎没得罪任何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