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上还在郁闷呢,今日就意外的见到了他的朋友,我没个着落的心也跟着明亮了不少,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间小小的土地庙。
“怎么,夸你两句,看谁都眉清目秀了?”柳妄之走着走着,突然面无表情的丢出这么一句话。
我刚转回头就被他这话惹得一愣,差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,忍不住瞪他:“胡说什么啊,我只是头一回见到你的朋友,有些好奇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了。”
“朋友?”柳妄之的视线不知落在哪儿,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滚,语气依旧冷淡,“他不是我的朋友,是位故人的故人。”
“哈?”我被他这话给绕得发懵,等反应过来话里的意思,那蛇已经超过我好几步了。
说起来这土地庙也够偏的,等了半天才打上车,两人又一不发的坐在车内,一路上谁也没主动搭理对方。
司机听说我们要去骨河,立马猜到我们是要去找走阴世家沈氏,等到了城北郊外后把我们丢在一个荒郊野岭,指着前面山沟沟里的一座石头拱桥,说是从那儿穿过去,往山里走走就是骨河了。
眼看天色慢摇慢晃已经到了日落,我们也没多耽搁,默不作声的相视一眼,一同朝着前面的拱桥走去。
这个季节的竹子还苍翠着,只是北方雨水少,桥下的沟子已经干涸,露出沟底陈旧的枯竹叶和些许青苔,以及尚没干透的黝黑湿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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