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这坏蛇,也不看看是谁害的!
我说话费劲,只能狠狠剜他一眼,又往他肩膀捶了一下,偏头不搭理他了。
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偌大的不锈钢保鲜罩,把它提起来,桌上的饭菜还是热的。
饿了大半天,刚才又消耗了过多体力,我拿了个沙发抱枕垫在膝盖下,曲着条腿坐着,捧起碗大口大口的喝汤。
柳妄之见我狼吞虎咽的模样,略微皱了皱眉,淡淡出声:“喝这么急做什么,我又不和你抢。”
我差点被他这话给呛到,放下汤碗,扯了张纸擦擦唇角:“还说呢,跟着你出来以后就没一天是三餐规律的,迟早有天得在外面饿死。”
“是吗。”柳妄之斜了我一眼,拿起我手边的矿泉水,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,“我看未必,你刚才不是吃得挺饱的么。”
“柳、妄、之!”这蛇总顶着那张寡淡的脸说着最让人难为情的话,我的脸倏然红成番茄,差点能拧出血来。
“行了,坐好。”柳妄之若无其事的拧上瓶盖,单手支额望着我,“一会儿吃完再睡一觉,明天下午的飞机,跟我去京城。”
“京城?”我夹菜的手顿了顿,眼里露出惊讶,“是我知道的那个京城吗?咱们去京城做什么?”
“回我常住的地方。”柳妄之不咸不淡的说,“现在那东西的下落暂时断了线索,正好我有事需要回一趟京城。所以打算先处理手头上的事儿,顺便让人去找沈霆的下落,等回头有消息了,再直接出发去找他。”
合着柳妄之原来是条来自北方的蛇。也难怪,平时听他说话字正腔圆的,连前后鼻音都分得特别标准,怎么也不像南方蛇该有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