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蓦然又想起他刚才电话里的女人,于是假装低头吃饭,看似不经意的问:“你这都要带我回你家了,怎么不说说你家里都有谁,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没谁,我一个人住。”柳妄之语气很淡,听着没什么情绪。
“哈?你家没人?”我猛地抬头,还以为听错了,但他看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,又不像在说谎。
柳妄之懒得解释,换了个话题对我说:“明天你给许晚晴的母亲打个电话,跟她把事情说清楚。再告诉她,如果想找她女儿尸首的下落,直接越过当地jg局找家媒体来曝光骨河内幕,至于后面的事情,到时自然会有人出面解决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我放下筷子,有些不解,“这事儿不就该报jg解决吗?”
“要是有用,许晚晴她妈也不用去找沈家了。”
柳妄之那双桃花潭里花落不惊,见我皱眉,又神色散漫地解释道:“白汀月,你们凡间的黑白不是你用眼睛就能分辨的,沉骨河的事情你我能看出端倪,但这么多人失踪却找不到下落,你觉得只是偶然吗?”
我心里沉了沉,忽然想起沈莲的那句话,她说这是个有钱就能做主的世界,不然为什么她沈家用活人续命这么多年,却依旧根基稳健。
或许当时不明白话里的含义,这下一想,瞬间就通透明了,便也不再抓着个问题去追问那蛇。
翌日下午,我按照柳妄之说的给许阿姨打了个电话,把所有事情跟她说清楚,也交代了她后续需要做的一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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