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怎么猜到的?”赵明岩眼里满是诧异,微微怔了下,抬手苦恼地抓了把头发,“唉,我之所以找到您来家里帮忙,确实也是因为这事儿。”
“自从上周换了新保姆以后,保姆是没梦到什么,但我开始不停地做梦,梦里那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天天都会来到我家里,然后拖着一地血迹走到我床边,威胁我把孩子还给她。”
“我问她是什么人,她根本不理我,还说不把孩子送回去给她,就让我落得跟我妻子一个下场。”
赵明岩忽然抬起脸,一双惶恐的眼,深深镶在凹陷的眼窝里,“我终于体会到了我妻子当时的处境,那种被她盯着怎么也动不了,跟案板上的肉一样任其宰割的感觉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”
我静静听着,看赵明岩双眼爬满血丝,脸上的表情像是白日里陷入梦魇似的,刚想开口让他喝口茶冷静一下,他倏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“我没说完!”他用力攥紧了拳头,“最可怕的是,她威胁过我之后立即就转身去了孩子的房间!我每次眼睁睁地望着她消失在房门口,然后不出几分钟,我儿子立马就大声的开始哭!”
“那哭声太清晰了,清晰到我发现那可能根本不是个梦!可偏偏第二天醒来我再去儿子房里,除了孩子在哭个不停,地板上却没有半点血迹”
这也太诡异了,他说的那些情况完全就是鬼压床啊,可如果是在梦里,他又怎么能清醒的睁着眼,看清那东西的模样?
我眉头纠结,暗暗在心里猜想着,翡镜“嗒”地一声把杯子放回杯碟,掀起眼帘看向赵明岩:“那东西有提到过,让你把孩子送回哪里么?”
“没有!不仅没有,现在还有个最棘手的问题!”赵明岩眉头紧蹙,语气难掩急切,“那梦里的女人说,要是三天之内不把孩子给她送回去,她就亲自来我家里把孩子带走!今晚就是最后一夜,她要来了她要来带走我儿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