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岩为了这个孩子,已经折腾得心力交瘁,我坐在沙发上望着他惶惶无措的样子,悄悄用手肘碰了下旁边那蛇,提醒他快点想想办法。
柳妄之在我旁边纹丝不动,相比赵明岩的焦灼,他静若一朵佛莲。默了默,他才启唇淡道:“这种来路不明的孩子,你也敢随便往家里带,佩服。”
绝了,这蛇是不是忘了人家请他来干嘛的,怎么又开始不说人话了。
但最后出面的人是毕竟他,我和翡镜终究都只是陪衬,这种时候不好再随便插话。
见我们都不做声了,赵明岩快步越过茶几站到柳妄之面前,情绪激动的苦苦哀求:“蛇君!求您救救我儿子吧!他还那么小,我答应我妻子会保护他,绝不能让他出什么事儿,现在能帮我的人,就只有您了啊!”
隔壁的婴儿啼哭就没停过,我们在这儿谈了多久,那孩子就哭了多久。
那越发嘶哑的小嗓子,听着还挺可怜,我轻轻叹了口气,捧起红茶又喝了一口。
极轻的叹息转瞬即逝,柳妄之动了动搭在膝头的修长手指,抬眸看向赵明岩:“孩子呢,带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赵明岩闻微怔,立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,他不等管家动身就自己亲自去了隔壁房间,没出一会儿,就把那哭得嗓子都哑了的小屁孩儿,抱到了这间客厅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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