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怎么说柳妄之这下手也太狠了点吧,直接叫人出去不就行了,至于用那么强的威压直接把人弄得差点翘辫子吗?
瞧刚才一打开门那架势,我看着都觉得有点害怕。
柳妄之全程坐在那儿动也没动一下,好像旁人说的事情与他无关似的,一张美得惑人的脸如同覆了层霜,冰冷又疏离,无声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“我现在带人去妖族医院,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翡镜冷下眼,看得名叫孔阙的红发男人浑身一激灵。
她说罢把蝶妖打横抱起来,低声跟柳妄之说明去向,然后掉头朝着门口疾步走来。
我赶紧侧身给她让道儿,她路过门边突然顿住脚步,偏头看向我道:“你进去,君上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啥?诶不是”我突然就被丢了个烫手山芋,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,翡镜已经带着蝶妖匆匆走远了。
我就说她为什么接柳妄之回去还非得把我带出来,原来是想让我来徒手拆“炸弹”呢。
翡镜前脚一走,后脚我就被人莫名其妙推进了门,我猛地回头一看,孔阙这个人精已经拿准了时机,直接带着手下的人溜得没影儿了。
门一关,包厢里的光线更加黯淡,茶几上七倒八歪的摆着几瓶见底的洋酒,冷冽的草木香气混着淡淡的酒味,在密闭的空间里张扬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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