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而过的画面,让他自觉慌乱,而想要去细想之后的事情,根本是一片混乱,没有任何记忆。
    他宿醉,而且完全不记得昨日的事情。
    唯一还有些印象的寥寥无几。
    只记得是从孙府出来,把马车停在西门,让苏兮上车,还讨论了红烧牛腩面的味道
    至于后面的事情,一点没有印象。
    得出结论,萧瑾瑜抬手,用指腹轻按了按眉角。
    但是,仅仅就是那一副画面,也足够让人心烦气躁。
    为何他会靠得那么近?
    萧瑾瑜根本想不起来任何事情,自然也没有一个结论可以解答他的疑惑。
    他揉了揉太阳穴,正自烦乱,忽见长安端着汤盏进来。
    看到已经醒来的萧瑾瑜,长安一怔,连忙把汤药放在桌上,走过去轻声说:“公子,您醒了?”
    萧瑾瑜轻应了一声。
    同时,又想,昨天长安跟着他,发生的事情应该他会清楚一点。
    于是就装作无意地随口问:“昨天苏娘子…”
    “苏娘子平安到家了,侍卫们过来报了,但是您还没醒就没说。”长安立刻说。
    萧瑾瑜一顿,只觉得此事比处理复杂纷繁的朝廷公务还要棘手。
    他的欲又止其实很明显。
    “昨天苏娘子上了马车,有人守着吗?”萧瑾瑜终于问出口。
    长安径直摇头:“公子近来跟苏娘子说话,人都没离得很远。”
    萧瑾瑜沉默片刻,又问:“距离远,没听到什么话?”
    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