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上马车时,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?”
    “没有,公子当时已经醉了。”长安实话实说。
    萧瑾瑜再一次沉默不语。
    要是在马车外的人没听到动静,那他记忆里的那副画面,难道是什么宿醉后的幻想?
    他重重地捏了捏眉心,然后松开手,目光一瞥,随口问他:“桌上的是什么东西?”
    长安见状,立刻起身,去把汤药端过来:“大夫说,您昨天喝那烈酒醉过去了,今天得喝着中成的药膳,不然估计头会疼。”
    汤药端得近,那股药味就明显许多了。
    萧瑾瑜闻到那味道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    而后,忽然一怔。
    他能闻到味道,而根据前面的逻辑,这一次他又跟苏兮接触了?!
    那副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,萧瑾瑜心中有一个不好的猜测。
    “公子,您脸怎么这么红?”长安惊讶道。
    “”
    跟萧瑾瑜的宿醉难受相比,美滋滋地睡了一晚的苏兮,精神那叫一个饱满。
    甚至是坐驴车进城的时候都有闲心打听驴的价钱了。
    赶驴车的大爷听说她要买驴,连忙分享了经验:“买驴如择马,非良不取,不该贪图便宜,买那些个病驴,老驴,或者是劣质驴,若是买那些驴,跟赌场的败家子有何区别。”
    正有买劣质驴想法的苏兮突然被“攻击”了一下。
    “…那驴便宜么,买劣质驴也是干干运输的活,本质还是在节省人力,应该不至于跟那些赌徒齐名吧!”她试图辩驳。
    “等到劣质驴,鞭打不走,人骂也不为所动,你就懂了。”赶驴车的大爷回头,面含深意地对她说。
    苏兮: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