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一个脏字,但是讽刺性已经拉满了。
    不过,赶驴车的大爷虽对某些买驴的观点不认可,但是还是很讲究赶车的准时准点,提前一刻钟把人送到位置。
    高侍住在附近,一路溜达也到了。
    苏兮抬头看了一下天色,轻叹口气,开了店铺的门,有气无力地说:“打工吧,加油人!”
    “”
    总是听这些奇奇怪怪的词语,即便句子颠倒,但是高侍还是听懂了。
    不过,他只想说。
    在场除了他,有正儿八经一个打工人吗?
    也可能是他的怨太过于强烈,以至于早餐营业刚结束,苏记店里就来了一个应聘的打工人。
    不,准确来说是两个人。
    “沈娘子?”苏兮看着对面的人,还有小男孩。
    对面的女子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裙,衣衫单薄,如云的鬓发用一根竹簪挽了起来,落下来的碎发在空中飘扬,左手提着一个竹编的鱼篓,水珠顺着竹缝滴答落下,将地板打湿。右手则是牵了个约莫五岁的小男孩,小脸通红,却不哭不闹,只用清亮地眼睛打量着周围。
    “掌柜小娘子,叫我阿渔就行。”沈渔有些紧张地说。
    苏兮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,直奔主题:“阿渔,话先说到前面,我这店里招人可是要干苦活的。”
    “掌柜小娘子,我能吃苦!”沈渔急忙点点头。
    苏兮没记着下结论,轻笑起身,对她说:“那行,咱们接下来就进行一下面试还有操作考核。”
    沈渔点头,手不自觉地又攥紧了拉着小男孩的手。
    小男孩吃痛,但也不吱声。
    “阿诚。”苏兮挥手叫来苏诚,给他塞了一文钱,“跟这个小哥哥一起去买贻糖吃。”
    苏诚闻,立马接过铜钱,转头向小男孩伸出友好的小手。
    小男孩看看他,又忍不住仰头看沈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