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因为紧张,还是因为期待,妍小腹抽颤了几下。
秦珩感觉到了,大受鼓舞。
他腾出一只手,去褪自己的裤子……
被褥下的宝剑突然发出剧烈的嗡鸣和震颤,似乎很愤怒,似乎在强烈抗议。
那震颤如此强烈,就在妍身下,隔着一层薄薄的夏被,震得妍后背发麻。
把妍吓了一跳,真怕那剑脱鞘而出。
秦珩低声呵斥那剑:“你老实点!”
可那剑震颤不停。
秦珩皱眉,提上裤子,将一双长腿从妍的腿上挪开,走下沙发,弯腰打横将她抱起,朝大床前走去。
他俯身把妍放到床上。
他垂首在她耳垂上咬了咬,说:“等我一下。”
妍刚要回答,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露出惊恐的神色。
她惊骇地望着他身后,紧张地说:“阿珩哥,你的剑,你的剑又自己跑出来了……”
他身后寒光闪闪,那剑自行出鞘,横在空中。
不知为何,妍能感觉到那剑的愤怒。
她想,这剑果然对珩王有着特殊的感情,它不是单纯一把剑。
秦珩头也没回,朝后一伸手,稳稳握住剑柄。
他转身,低眸看向那剑,冷着脸警告道:“这是妍,亦是萧妍,休得伤她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那剑仍震动不已,银白色的剑身沁出细小的水珠,仿佛在流泪。
秦珩蹙眉,低声喝道:“你哭什么哭?你是我的剑,只是剑而已。妍是我的女人,是你的主子。一把剑,跟女人争风吃醋,像话吗?”
那剑刃上涌出硕大的水珠。
水珠滴落到地毯上,将地毯洇湿一片。
秦珩俊毅的脸面色微沉。
这把剑怕是不能留在他身边了,时间久了,怕它伤害妍。
他对妍道:“你再等我几分钟,我把剑送出去。”
妍点点头,这剑不送走,今晚她和秦珩很难有下文。
秦珩握着剑想出去,奈何形象不雅观。
有这把剑在,腹中燥火又一时难泄,他心烦意乱。
他将剑插入剑鞘,握着剑,找了件黑色衬衫,系在腰间遮住。
他带着剑走向门口。
他握上门把手,拉门的时候,那剑在剑鞘内又开始剧烈震动了,仿佛不想出去。
秦珩呵斥它:“别闹,你是剑,是我的作战工具,不是我的女人,有点分寸。”
妍望着那把剑想,果然不是自己太敏感了,那剑就是有问题。
很大的问题。
比插足的第三者还恐怖。
秦珩拉开门,走出去。
把剑交给父亲和爷爷无疑更方便,但是父亲和爷爷都不会玄学,怕是控制不了这把有着千年剑灵的宝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