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大半夜的,还得去麻烦沈天予。
他握着剑步伐飞快地下了楼,接着出了门,朝沈天予家走去。
他一边疾走,一边暗暗腹诽,果然,只要灵性足,时间久了,什么东西都能成精,连把剑都成精了。
自然界中也不少,成精的巨石,成精的巨莽,成精的老树,成精的兽……
来到沈天予家。
守门的保镖见他来了,刚要打开门。
秦珩脚下轻点地面,接着长腿一抬,从两米左右的雕花大门跨过去了。
保镖吃惊地瞪大眼睛,纳闷他的身手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?
秦珩迅速朝楼前走去。
来到楼下,秦珩掏出手机,给沈天予发信息:哥,下楼。
沈天予点开信息,一看这称呼,便明白怎么一回事。
那个玩世不恭、贫嘴、霸道的恋爱脑秦珩回来了。
怕吵醒妻儿,沈天予轻轻掀开被子下床。
来到楼下。
他扫一眼依旧高大英俊颇具气势的秦珩,再扫一眼他手中仍旧震颤的剑,道:“阿珩,你回来了。”
他是肯定的语气。
秦珩将左手食指竖到唇边,嘘了一声,说:“别让我爸妈他们知道。”
沈天予懂这小子的花花肠子。
他微微颔首,朝他伸出右手,道:“剑,我帮你暂时保管,明天你来取。”
“不用。”秦珩手腕一翻,将那柄剑往前一送,“这剑送你了。”
那剑似乎接受不了被如此无情地抛弃。
它挣扎着,突然"铮"的一声从鞘中挣脱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寒光。
剑锋所过之处激起阵阵劲风,像是在宣泄满腔的愤懑。
沈天予抬眸望着寒光闪闪在空中乱舞的宝剑,道:“珩王生前带着这把剑驰骋沙场,和它同生共死,感情深厚。死后,这剑又陪伴珩王将近两千年,这种感情难以超越。你以你的血祭过它,它已经认主,如今你要把它送人,断然不行。”
秦珩眉心拧起,“我也不想送出去,但是我只要和妍一亲热,它就震颤发狂,我怕它日后会伤害妍。”
沈天予纵身一跃,握住那把愤怒的剑,将它唰地一下扔进秦珩的剑鞘中。
他道:“先放我这里一晚,其余等天亮后再说。”
他从秦珩手中接过宝剑。
秦珩冲他抱拳,做古人状,“谢天予兄相助!你的大恩大德,阿珩日后定当数十倍地报答!”
沈天予轻嗔:“滚。”
秦珩唇角一勾,抬脚就走。
一想到美人卧床在等他,他归心似箭。
用最短的时间,返回到家中。
大步流星来到主卧大床前。
妍躺在床上,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神迷离望着他,美丽的脸含羞带怯,红得像二月的杏花,裸露在被子外的半截手臂白生生的细长,如嫩嫩的藕带一般。
看得秦珩心生燥火。
他一把拽掉围在腰上的衬衫,冲她道:“小不点,我来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