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,夜里十点半。
灯光昏暗的卧房里,南韵半躺在床上,微撩起上衣,白嫩圆润的孕肚上泛着淡淡的光泽。任平生跪坐在南韵旁边,动手轻柔的给南韵涂抹着以前为了赚大离贵妇人的钱,特意用系统升级过的预防、消除妊娠纹的膏药。
“衡儿,睡了吗?没睡,阿父开始今天的胎教了。”
任平生话音未落,顿时感觉自己右手被顶了一下,脸上顿时露出笑容。南韵自然也是感觉到孩子的回应,脸上也是露出笑容,他们的孩子格外聪慧,这几日只要跟衡儿说话,衡儿大多数都会像现在这样有回应。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
“这首诗讲的是作者身在他乡,望着天上的明月,思念家乡。不过月亮不仅代表家乡,还代表一个人。”
任平生看向南韵:“我们来问问阿母,看看阿母知不知道月亮代表什么人?”
南韵柔情的看着任平生,浅笑问:“代表何人?”
“你。”
任平生看着南韵的眼睛,说:“你是月亮,也是月亮在水中的倒影。因为你,我才能在夜晚中前行,就是走着走着,总会感觉你我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,好在你也在水中,我触手可及。”
任平生伸手轻触南韵的脸蛋。
“水中的月亮虽然风一吹就皱,手一碰就散,但越容易碎的东西越让人心疼。我知道天上的月亮永远都在,可我就是忍不住的担心水中的倒影、忍不住怕……怕一眨眼,你就不见了,怕声音大了你就荡开了……”
任平生轻抚南韵的脸。
“我喜欢看天上的月亮,也喜欢看月亮在水中的倒影。天上的月亮皎洁明亮,我爱你的皎洁明亮。而水中的倒影,是因为我……低头了……”
南韵抬手握住任平生的手,眸含秋水的望着任平生,红唇微启,情动道:“平生……”
任平生微笑的亲了下南韵,没管南韵的意犹未尽,继续给孩子胎教:“衡儿记住了,你阿母是月亮,你阿父是太阳,日月恒天,亘古不变。”
南韵微微一笑。
“好了,大离雅的胎教结束了,现在用现代的语胎教。”
“命运就像冰糖雪梨,命运就像黄油曲奇,命运就像教会你我做人要美味。白天吃汉堡,晚上吃炸鸡,我愿我一生相伴土豆泥……”
唱到这,任平生又感觉自己的右手被顶了一下。
“衡儿,被阿父唱饿了?阿父给你换首歌。”
“我有一头小毛驴,我从来也不骑。有一天我心血来潮,骑着去赶集,我手里拿着小皮鞭,心里正得意,不知怎么哗啦啦啦,我摔了一身泥。”
十五分钟后,南韵看着一首接着一首的任平生,笑问:“平生何时学了如此多的童歌?”
“这些都是我小时候听的,后来大三那年,我不是去画室当老师,那时候教的是一群小孩子,我教完他们基础后,就教他们把儿歌内容画出来,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