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孩都很喜欢,但有的家长不同意,跟画室投诉我不务正业,不认真上课。”
任平生吐槽道:“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那些家长脑子是怎么想的?那些小孩学的就是水彩画,上课教的也是画小动物这些。我让他们发挥想象力,画出儿歌里的内容,有什么问题?”
“平生当时受委屈了。”
“委屈倒没有,就是想不明白,”任平生说,“这边跟大离是不一样的,投诉的就是爷,许多人为了平息事情,不管投诉的人有理没理,都是先站在投诉这方。我当时已经将画室大致摸清楚了,就懒的伺候,直接辞职了。”
任平生笑说:“什么玩意儿,我会惯着他们?真当我平头哥这个外号,只是因为名字呢。”
南韵笑说:“平生的性子,我是知道的,栎阳人也很清楚,有几人敢惹平生?”
任平生拉下南韵的衣服,遮住圆润的肚子,摸了两下,笑说:“在大离没人敢惹我,主要还是因为我在大离的身份,我若不是太尉之子,我哪能那样行事?就像在这边,头铁,就会遭到制裁。
大学的时候,就因为公然在课堂上顶撞一个唯西方论的老师,差点被开除,后来是教国画的教授把我保了下来。”
“还有这事?那位老师,之前怎未听你提过?”
“毕业后就没联系了,倒不是不想,主要是他身份不止是老师,该感谢的在大学已经感谢过,毕业后要还借这事去找他,难免会被人误会,我是图他的身份,记着就行了,以后有机会报答再说。我去洗个手。”
洗完手回来,任平生很自然的搂住南韵肩膀,关灯。
“你有想到剪秋姨娘会有孕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有,现在看来我先前的猜测是对的,叔父是故意不生,就怕自己的孩子,跟他的兄弟一样,在成年后被强制分家,还要改名换姓。”
任平生顿了顿:“我要说的可能是对先祖不敬,但我至今仍想不明白,那位先祖是怎么想得出这种应对任氏灭族之危的办法?这跟有人要灭自己全族,然后自己拿刀捅自己,以求对方别来,有什么区别?”
“也亏得阿父、叔父能答应,换我,我是绝对不答应,早把桌子掀了。”
南韵略微沉默说:“叔父一直想接那些流落在外的族人回来,会不会就是想接二叔父一家回来?”
“应该是,但巧儿跟我说过后,我了解那些年被迁出的族人,二叔父早在宣和十三年就因病去世了,他的五个儿子,二子早夭,长子和三子共管他们当地的烟雨阁分部。
他们二人志大才疏,烟雨阁这个金字招牌,愣是被他们管的年年亏损,这些年一直都是靠叔父私下补贴,这才勉强维持开支。四子、五子更是混吃等死的纨绔,在当地多有恶行。”
任平生顿了顿:“要是让他们认祖归宗,以他们的德行,肯定会借着我们的名头做更大的恶,到时候我一定会宰了他们,届时叔父会怎么想?还是就让他们待在那个偏远小县,做个富家翁吧,我也眼不见为净。
叔父要补贴就补贴,日后巧儿若是领了叔父的命,继续补贴他们,也随巧儿,一年也就两百万而已。”
任平生忍不住的说道:“我是真不知道他们脑子里是不是装的浆糊?烟雨阁都能干的亏损。难怪大父当年会选择二叔父分家,其他不说,仅是教育孩子的水平,跟阿父、叔父相比,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南韵本是想劝任平生让二叔父一家认祖归宗,现在听到任平生说出二叔父孩子的行为,和平生那毫不掩饰,又想到大义灭亲的念头,顿时打消了劝平生的念头。
还是就这样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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