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途也露出讶异的神情:“我不知道,没有人告诉我。”
郑谊解释:“本来我们应该去松城的,但你们都在荔城,家里没有其他重要的亲戚,所以就决定在今天把这个事情一起办了。”
孟夏看向郑途,心情高兴却也有些沉重:“我们都结婚证都领了,这些形式没有也不打紧。”
许秀芳阻止她:“可不能这么说。给聘礼,证明我们家对你的认可和重视。”
孟夏看向奶奶,奶奶朝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:“你自己的事情,可以自己拿主意。”
“领结婚证的时候,婆婆已经给了我一对玉镯子,我认为足够了。我跟郑途结婚,是图他这个人好,值得我嫁。如果他这个人不行,婆家的认可和重视对我而不值一提。”
郑途的脸下露出骄傲的表情。
坐在沙发后面的徐华平父子俩面面相觑,心中五味杂陈。
唐思洁努力让自己精神些:“我给镯子只是当时的权宜之计,作不得数。今天给的才是重点。”
孟夏说:“在我心里那是无价之宝。”
这话郑信良听得极为舒服,对孟夏的喜欢又多了一分。多这一分,想要给的东西就更多。
他对孟夏奶奶说:“年轻人随简,跟新时代走,我不反对。我们老年人也得有自己的坚持。”
孟夏奶奶:“我听孙女的。”
郑信良示意大儿子:“你去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郑谊起身,去了一个房间,随后捧出一个做工讲究的木盒子。
他把盖子打开,放在中间的茶几上。
所有人都看向那个盒子。
里头有五根金条,每根金条二百克。金条旁边有个丝绒盒子,放着铂金戒指、项链和一对耳环。
还有两个白色的卷轴。
郑谊说:“这是书法大师怀鉴先生送给爷爷的墨宝。”
徐华平咂嘴:“怀鉴先生去年的书法作品在拍卖会上的起步价就是一百万,两幅就是两百万。”
郑晓在旁边低声计算:“一千克黄金按如今的市价算已经有八十万了,铂金首饰接近二十万,再加两幅书法作品二百万,总价保底三百万。这些东西还有升值的空间。”
报着价格时,她心里生出一丝嫉妒。都是爷爷的孙子,不知道她结婚的时候爷爷会给什么。
徐帅心里也很酸。他是外孙,外公可不会搞一视同仁这一套。他娶媳妇,他妈不同意,一毛钱都不会给。
孟夏看着箱子里贵重的东西,心绪澎湃。荔城是个经济发达的大都市,有钱人多。
她不知道有钱人能有钱到什么程度。但郑爷爷一下给了她三百万的东西,她还是震憾了。
她在伊图斯瓦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五十万,还是熬了四年多当了部门领导才拿得到的。三百万,不吃不喝她要攒六年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拒绝了:“爷爷,谢谢您对我的偏爱,但这些东西我不要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从箱子上转移到她身上,包括郑途。
郑致用一种开玩笑的口吻说:“是不是嫌少?”
“不是。”孟夏看向郑途,目光温柔而坚定,“这些东西很贵重,可是在我的生活里并没有太大的作用。我相信,我可以凭自己的能力让我衣食无忧,照顾家人。我希望我和郑途在婚姻里处于平等状态。”
郑信良微微皱眉:“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年轻人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