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途抱着她:“会好的,慢慢会好的。”
孟夏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干涸。
姚尚武给郑途打电话,他告诉他,吕巧华报了警,他暂时无法脱身。
郑途担心孟夏,告诉他:“你先在那里应付着,你没打她也没有伤到他。我把人送回城里再过来了接你。”
“我看她就是想要钱。”姚尚武说。
孟夏和郑途挨得近,可以听到电话里的声音。听到吕巧华这种无赖行径,她抢过电话恶狠狠地说:“你告诉她要钱没有,要命有一条。”
郑途生怕她又有生理反应,拿过手机说:“你看着处理吧,不要刺激孟夏。”
挂掉电话后,他轻哄孟夏:“等奶奶和姚程下来,我们就回荔城好不好?”
孟夏靠进他的怀里,默不作声。
奶奶惦记孟夏,拜完女儿和孙子的牌位就赶紧下山来。看到孟夏偎依在郑途怀里,显得那么弱小无助,心里一阵泛疼。
这松城,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再回来了。
郑途松开孟夏,轻声说: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孟夏看到奶奶和姚程,轻轻地点头:“嗯。”
郑途将她拉起来,半蹲下身子将她背在身上,往山下走去。
天空下起了小雨。
他们没有带伞,头上和衣服上很快落下细密的水珠。好在下山容易,他们不久之后就下到山脚,随后上了车。
孟夏坐在副驾驶位上,郑途帮她系好安全带。
车子开到城里的小区,他不让孟夏下车:“你在这里等着,我上去收拾好东西就下来。”
姚程惊讶:“不吃饭了吗?”
郑途摇头:“不吃了,早点回荔城。”
奶奶说:“我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,我在这里陪着孟夏。”
“好,我很快就下来。”
姚程和郑途一起上楼。进了屋子,姚程问他:“郑途哥,我爸那边怎么办?”
郑途收拾东西:“孟家塘到城里有班车,不会有事的。你姐情绪不稳定,我要带她回荔城看医生。”
“我姐怎么会变成这样?她在非洲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姚程追问。
郑途拒绝回答:“这我不能告诉你,你也别问你姐。对你、对你姐都不好。”
“那我姐能好得了吗?”姚程问这话时,难过得想哭。
“要长期看心理医生。”郑途说。
东西很快收拾好,他拎着行李箱要出门,想起要跟姚尚武打个招呼,便拨通他的号码。
“我现在要带孟夏回荔城,你自己回来。”他说。
姚尚武叹气:“我知道了。派出所的人来了,正在调解。”
“孟夏的心理状态不好,以后孟家塘的事情都不要跟她说。”郑途交待他,声音又硬又冷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楼下车里,奶奶和孟夏待在车里,彼此没有说话。
过了几分钟,奶奶还是忍不住,问道:“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?你以前不这样。”
孟夏低头咬着嘴唇:“奶奶,你别问了,我不想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