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衣卫的人已经开始在找她了。”圣姑开口,“即便是装装样子,也得做得十成十,但……不知道为什么,宗主,我这心里有些不安。”
红衣女子的呼吸一窒,“你甚少说这样的丧气话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圣姑犹豫着,“我总觉得好像被盯上了,锦衣卫这步棋,若是有所闪失,我们会前功尽弃。”
宗主沉默了。
圣姑又道,“遮山最近的表现不错,但是……我就是信不过他,哪怕他吃了药,我也探查过他的脉象,的确没什么异常,可……”
人的疑虑,没有答案之前,很难用语来形容当时的感觉。
一闪而逝的疑虑,无从捕捉。
“好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!”宗主音色微沉,“我会去城里走一遭,你留意周围的动静,药一定要尽早配出来,宫里必须安生,哪怕外面的暗桩都被拔了,只要心脏处留有一根针,就会在最后的关头,发挥最大的作用。”
圣姑行礼,“宗主放心,我最近又挑了两个药人,想来又可以重新试药了。之前的药人实在是不中用,提出的心头血都用完了,如今正是关键时候。”
“那个狐魅……”宗主叹口气,“尽早吧!这可是宝贝,只要有了这东西,来日这后宫里的莺莺燕燕,都能成为神兵利器。美人自然有美人的妙用,用得好便可得天下。”
圣姑颔首,意味深长的笑着,“我总要逼他取血才是,身上那股子味儿,真是诱人得很!慕容瑾芝这副身子,可真是好得很,若是能让她当我的药人,不管什么药,都将是事半功倍的效果!”
可惜,陈莫止就跟护食的恶狗一样,死死护着她,让人恨得牙根痒痒……
“那就偷!”宗主轻嗤,“总有大意的时候。”
圣姑想了想,“好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