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语蔚本来就心虚,突然听到她的声音被吓一大跳,但又担心她看出来异常,所以立马调整好情绪:“嗯,朋友找我有事,我出去一趟。”
一听这话,季书华瞬间有些不高兴: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考虑什么朋友啊?朋友能有安安重要?”
自从这次顾语蔚回来,安安就格外粘她,一刻见不到就要哭闹,其他人谁都哄不好,顾语蔚快被烦死了。
顾语蔚没动,季书华过来劝她:“语蔚啊,你要分清楚孰轻孰重。安安是我们顾家的宝贝,是你以后安身立命、终生富贵的依仗。你好好守着安安,把他照顾好,以后顾家的一切都是你的。这不比你去找那些什么朋友来的好?”
这句话,处处都在提醒她,顾子安才是最重要的,倚靠他,她完全可以一辈子都不用忧虑。
这么简单的道理,顾语蔚难道明白吗?
可所有的这些都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必须建立在顾子安是顾家孩子的基础上。可事实并非如此。
所以,她必须在顾子安的身份彻底暴露、一切倾覆之前,攒够属于自己的底气和资本,拥有独当一面的能力。唯有如此,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,她才不会一无所有、任人宰割。
所以,她忽略季书华不满的目光,也没和她解释什么,只说“还是得出去一趟”。便推开门,直接离开了。
车子一路疾驰,最终停在酒店门口。
按照陈杰给的指示,她一路乘电梯上楼。
很快到达门口,顾语蔚深吸一口气,才推开房门。
顶层奢华的总统套房内,暖黄的灯光慵懒洒落,衬得一室氛围暧昧又轻佻,可落在顾语蔚眼里,只觉得处处肮脏刺眼。
陈杰早已等候在此多时,并且为了节省时间,他已经把前续工作都提前做好了。
他刚刚洗完澡,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条白色浴巾,黑发湿漉漉的滴水,水珠顺着脖颈滑下,肌理线条隐约可见,姿态随意又带着十足的掌控欲,俨然一副静待猎物上门的模样。
看到顾语蔚推门进来、脸色惨白如纸的模样,陈杰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。
顾语蔚脚步顿在门口,再也迈不开半步,心底的抗拒与恶心再次翻涌上来,下意识转身就想走。
“怎么?现在想反悔了?”陈杰拦住她,上下打量,“来都已经来了,你不会这个时候说想走吧?”
他看穿了她所有的挣扎,语气笃定又强势,没有给她半点退路:“别再装什么清高抗拒,没必要。乖乖配合,完事之后,我会把和史密斯谈话的所有内容,以及峰会的内部资源和入场捷径,一字不落,全部告诉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