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胜:“六艘宝船分别取名:定瀛号——平定四海,威震瀛洲2.怀远号——怀柔万邦,远播天威3.沧盛号——沧海扬帆,盛世永固4.临波号——踏浪临渊,纵横江海5.承汉号——承继华夏,汉祚绵长6.归航号——远洋万里,国泰人归”。
王胜亲笔题名给六艘船取了名字。
杜威看着这些名字:“好,姐夫,这名字太有深意了。”
此刻军中读书最多的除了王胜,就属杜威读书最多。
这三日时间,码头上人头颤动,准备着战斗。
王胜站在宝船甲板上,海风卷着他的衣袍猎猎作响,
眼底的红血丝像要燃起来似的。
回想起丽丽躺在床上虚弱的模样,
还有东晋勾结倭寇偷袭船坞,逼得丽丽连轴赶工宝船的画面像两把火,在他胸口烧得发疼。
定瀛号挥师:长江口初战
第四日清晨,海风卷着咸腥气,狠狠拍在定瀛号的甲板上,吹得王胜的披风猎猎作响。
他右手死死攥着腰间佩剑的剑柄。
“都给我支棱起来!”
他抬高声音,嗓音里裹着海风的粗粝,没有半分虚浮,
“今日出战,不是演练,不是试探,是咱们南下平定大晋的头一炮!”
“赢了,长江口就是咱们的;输了,没人能活着回去见家中老小!”
身旁的副将李蛋,脸膛晒得黝黑,嗓门亮得能盖过海浪声,
他往前迈了一步,
胸膛拍得咚咚响,唾沫星子都溅了几分:
“王爷您放心!”
“弟兄们在船上憋了几个月,早憋坏了、憋着火了!”
“一个个眼睛都红得跟兔子似的,就等您一声令下,踏平东晋那些破船,把他们的码头掀个底朝天!”
“好!”
王胜眼底闪过一丝厉色,抬手一挥,语气斩钉截铁,
“出发!”
“得嘞!”
李蛋应得干脆,转头对着甲板下吼道,
“拔锚.........升帆!”
“都麻利点,别磨磨蹭蹭的!”
桅杆上的旗手早憋足了劲,听得指令,立马手脚麻利地挥动彩旗,
红的黄的旗子在风里翻飞,一串串旗语清晰地传向身后的战船。
片刻功夫,一百零六艘战船如同蛰伏的巨兽,跟着定瀛号的航向,
缓缓驶离锚地,向着茫茫海面而去,船首劈开浪花,卷起层层白泡沫。
李蛋凑到王胜身边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,又藏着几分谨慎,
手指着前方的船队排布:
“王爷,您看,咱们六艘主战船冲在前头,楼船跟在后面压阵,稳得很。”
“每艘船都配了望远镜,那玩意儿可比东晋的瞭望塔管用多了,”
“咱们在水面上,指定比他们先看见对方,占尽先机!”
王胜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身后连绵的船队,心里盘算着。
这一战,只能赢,不能输。
东晋盘踞江南,又继承了原来大晋的水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