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偷袭是偷不到了,但架势都拉开了,不打也不行。
最重要的是,虎头蜂虽然给八嘎当过带路党,挨过打挨过骂,可从来没有尝过嘴里那种苦涩,实在是太窝囊了。
“话说我脑袋值多少钱?”张闲好奇道。
“500两。”虎头蜂也是坦诚。
“才这么点……我他吗一个月挣得都不止这么点,太恶心人了。”张闲不悦道。
“你若肯出钱,价更好,今天也能饶你不死,呸呸呸。”虎头蜂坐地起价时,还扭头又吐了吐,似乎刚才没吐干净。
“今天你们能活着离开,我给你1000两,输了,就把你们的命留下。”张闲开了赌局。
“那就别怪兄弟们心狠手辣了,一路走好!动手!”虎头蜂一声招呼,手下一拥而上,开始围攻。
他们并非一般的泼皮,手上有功夫,打架有配合,两个一组围攻一个,想迅速分割战局。
只可惜他们面对的更不是一般的兵,老鬼一声竹哨招呼,兄弟们迅速两人一组,背身而立,开始反击。
陆家兄弟一组,凌霄与肉山一组,瘦猴紧靠着老鬼,只有癞何甩开膀子直接冲向人群。
“送死的来啦!”两个刀客面对癞何一左一右,同时斩击,妄图拿下首杀。
“滚开!”癞何眼里根本没有这个货色,双拳轰出,直接用拳刺对上钢刀,居然将这个家伙的刀都给弹开了。
癞何在乎的只有20米开外,河滩上的头儿。
而就在虎头蜂喊出动手的时候,张闲身后四个小弟,同时挥舞长刀砍了上来。其中三个都是被其踩过的家伙,而冲在最前面的应该是第三条腿中招的那个,眼珠子都红了,如有杀父之仇。
张闲光着膀子,身有一长物,但不能掏出来,随手从地上抓起两颗鹅卵石握在手中,将拳头化身为了实心铁拳,迎着刀客的刀口,侧滑闪身躲避,一记勾拳轰出。
这力道,比当初打谢君恩时还重,正中小兄弟被踩踏的刀客下巴,肉眼可见那家伙的牙齿都飞了出去,整个身体侧滑着摔向了滩头。
没等他落地,追砍的刀已招呼上来,张闲快步后撤,弹跳拉开彼此间的距离。
不得不说这些刀客是有东西的,出刀干净利落,角度刁钻,甚至比张闲刚穿越来时干掉的夜不收小旗官还强。
没办法,许多兵卒把户所当公司,把训练当摸鱼,仗着人多势众吆五喝六的。而这些刀客,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买卖,每天都是刀山火海里打滚,身手差,早他吗死球了。
现场顿时乱作一团,两边人手打得是不可开交,冲锋的癞何也被四个人堵住了增援的去路,而张闲一个人带着四个刀客绕圈,避免被围的同时,躲闪刀锋,挥拳反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