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琢玉半垂着眸子,给了回复:知道了,继续盯着他,一旦他想再调查和阿芷有关的消息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
玉简合上,温琢玉眼神重新落在白芷身上,眼神转瞬由冰冷转为温和,仿佛积雪消融。
他不知为何她能神奇死而复生。
尽管,是以换了具身体的形式。
但既然上天让他先一步找到了她,给了他弥补遗憾的机会。
那么此后只要他还活着,只要是她所想,他都会尽力帮她达成。
她重生后从不想主动接触的魏榆是,她想要的自由和富足安稳的生活,亦是。
外面的雪势持续了一整夜。
魏榆一无所获,昨夜也仍旧照常失眠,眼下青黑明显。
他褪下身上那套早随他年岁渐长,不再合身的女式寝衣。
近乎快要嗅不见上面从前余存的馨香。
这是最后一套了。
最后一套亡妻留下来,被她穿过,余留有她体香的寝衣。
一旦它上面的气息彻底淡去,他将会彻底记不住她身上的气味。
魏榆眼神如一滩死水般绝望,木木盯着它。
盯着盯着,又诡异轻笑起来。
他想起当初他第一次穿上亡妻寝衣时的记忆了。
那年他刚满十三岁,他们成婚满三年,他和亡妻的关系仍旧僵硬。
忘了是因为什么,那晚他和亡妻起了争执,口不择说自已有多厌恶她,厌恶她的所有,说她是这世上他最讨厌的人。
亡妻听完倒是不恼,只是轻笑了一声,而后欺负他双腿彼时还残疾着,跑不了,强硬拿来一套她穿过的寝衣套在他身上,说那她就让他浑身上下都沾满她的气息。
直到他认输,说不讨厌她了,她才能给他褪下的机会。
当时的他,哪里会想到,彼时厌恶不已的充满她气息的寝衣。
今时今日,竟成他的苦苦求而不得?
........
“阿嚏——”
白芷又打了一道喷嚏。
不过此刻她已经无心去想是谁在惦记她。
她坐在晨光熹微的榻边,神情凌乱。
好一会儿,才消化完昨晚找上她的系统说的重磅消息。
“所以我其实是穿书,这具身体的定位是今年不知何时会死的炮灰。”
“想活下来,只能靠近主角团加戏,给自已刷主角值。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,主角团成员都有谁?”
听白芷提起这件事,系统有些心虚:
宿主,因为时空乱流,我系统能量流失严重,暂时解锁不了书中剧情,所以不知道所有主角团成员的具体身份。
但好消息是,有一个成员,我能确定是谁,宿主可以先想办法靠近他,从他下手。
白芷眉头紧蹙:“是谁?”
魏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