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贼偷人东西。
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魏榆感知到白芷想要将距离和他拉开。
不再当沉睡的丈夫,睁开了眸,对上震惊到瞳孔微缩的白芷。
大手,托住她后脑勺,掌控住她。
再一次,将唇瓣贴了上去。
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似的触碰,而是撬开了白芷的唇,深入了这个吻。
将她可以说话的那截粉含住,不给她吱声的机会。
白芷被亲到脑子发懵。
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想大力去推魏榆,还想咬他。
但一想,真咬了,他会受伤。
又只能收了牙,上手去推他。
谁知手一伸出来,又被魏榆的大手抓住,指尖插入她的,将人彻底拉入他怀。
胸膛撞上他硬实胸肌。
又因为他穿的寝衣很特殊,很轻薄。
两人身体这么一贴,白芷可以很清晰听见从他胸膛内传出的剧烈心脏跳动声。
发现压根反抗不了,她没办法,只好不再挣扎,任由魏榆攫取她口津。
等浑身瘫软,再没力气挣扎了。
白芷靠在魏榆胸膛,开始大喘气。
魏榆殷红着唇瓣,垂睫炙热着眼神盯着她看,问:“娘子是不想再遵守一年之约了吗?”
“你打算提前给我一个答案?”
一年看起来并不长。
但对于魏榆来说,和十年几乎没差别。
每日,他都在想,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白芷。
今晚在他榻上发现她。
天知晓,他有多开心。
白芷很尴尬。
她当然没想好要给魏榆一个回应。
但的的确确,也有点受不了,见不到他人。
这才过来小偷小摸,跟个贼一样来偷人家东西。
可这些话,肯定不能说出来。
她嘴硬,还要撒谎说,她只是过来看看他过的怎么样。
来之前忙了不少事情,太困了,也就躺在他榻上睡了一觉。
还理直气壮说,他们还没和离,他的床榻,也是她的,她睡一睡怎么了?
魏榆垂首,迫近了她面庞些。
口间气息喷洒在她面庞,问:“真的只是如此吗?”
白芷继续当死鸭子:“不然呢?你该不会自恋以为,我进你榻室,是思念你,思念的不得了,想闻闻你的气息,再顺带顺走你几件衣裳和贴身饰品吧?”
事实就这么被白芷大喇喇说出来。
用窥视石偷看着这一切的温琢玉,疑惑,在此刻迎来了解答。
他看着白芷在面对魏榆时,才会有的口是心非,以及生动。
再联想,他和白芷相处时,她的反应。
太过平淡。
平淡到,好似他和庄淼以及司马音那群人,甚至是和剑来那只狗,都没什么区别。
如果他真的有机会,最起码,也要看见白芷在对待他时,和对待其他人,有一丁点的不同。
可是这一丁点,也根本没有。
温琢玉断了窥视石。
没有选择再看下去。
他隐约能猜到,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也不是什么他想看见的。
且比起这个。
他打算重新再整理下自已的思绪。
看起来注定不会有结果的努力,真的还有必要再去做吗?
魏榆和白芷的一年之期。
他要不要,也当作自已的一年之期。
只给自已一次努力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