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榆很早之前,意识到他没办法给白芷完全的自由时,便已经在思考,应该怎么办。
他改变不了白芷,却还是不死心。
不死心想要时时刻刻将她拴在裤腰带上,时时刻刻知晓她的所有动向。
于是。
只好想出了一个法子,选择改变他自已。
既然白芷无法将她的自由交给他。
那么,他便将自已的自由上交,其实也是一样的。
这才有了这个认主手镯,准备趁着白芷还没恢复记忆,提前让她成为自已的主人。
这样就算等她恢复记忆了想要反悔,也会为时尚晚。
但没想到的是,就在他打算将认主手镯送出的当天,白芷,会提前恢复记忆。
恢复记忆的她,必定不会答应他,将认主手镯戴给他。
于是只好将它先收起来,等待一个,可以再将它拿出来的时机。
如今白芷愿意主动来找他,还偷拿他的衣物。
看起来对他很思念和想亲近。
那么他认为,这就是取出认主手镯的第二次机会。
魏榆压下眸中暗色,将手中那只玉内有血液流淌,漂亮,却又带有些诡谲的白玉镯子往前又递了递。
眼尾,开始在眼眶的泛热下,出现些可怜洇红。
“阿芷,娘子.......”
只是变着法儿唤白芷,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可却比他直接开口求白芷答应,杀伤力更强。
白芷突然就明白,为什么会有色迷心窍的说法了。
她现在,就有种被迷了心窍,理智为零的感觉。
明明知道不应该这么做。
可看着魏榆越看越俊逸的那张脸,越看越可口的那张脸。
越看越,令她想要无条件放低底线的那张脸。
最终,还是伸手,接过了镯子。
咕咚一声,咽下了一口口津。
手开始不停使唤,在魏榆堪称魅惑的眼神注视下,就这么替他戴上了。
戴上还不算,还要提醒白芷,用她的灵力注入,做一个锁结。
这样,他就无法将认主镯子取下,只有白芷的灵力注入,想要解开镯子,镯子才能褪下。
说是手镯,却给白芷一种手铐的错觉。
而手铐的钥匙,就是她的灵力。
魏榆,则是她的犯人。
是被她套了一层项圈。
再听话不过的。
小狗。
魏榆戴好认主手镯,心满意足。
晶亮着眼神看着腕上镯子良久。
好像他不是即将被人操控,被人监视。
而是。
即将被人捧在手心,被人温柔注视着一般。
白芷给魏榆戴完认主手镯,释放罢灵力,就有些后悔了。
因为魏榆已经开始给她讲解,他戴上手镯后,她能够对他施展的众多,堪称变态的行径。
“阿芷可以时时刻刻看见我在做什么,亦可以听见我的每一次呼吸。”
“就连我的身体,阿芷也能用灵力代替自已的手,掐我的脖子,掌掴我,甚至是控制我的欢愉,还有........”
眼看他越说越糟糕。
白芷耳垂烧红到滴血,实在顶不住了,伸手去捂他唇瓣。
“行了,我之后想知道,我自已会问的。”
她哪儿有那么变态,为什么要掐他脖子,又为什么要掌掴他。
魏榆真的是心理变态了吧?
想是这么想。
白芷脑海中,却已经浮现魏榆被她掌掴过后,红肿着半边脸,眼尾湿润,鼻翼带着诱人绯红的模样。
嘶........
好像的确,是别有一番风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