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原县的打井文书,卫昭很顺利地拿到手。
她与丁县令达成协议,可以出资给平原县受灾最严重的地方打五口水井。
至于打井的工匠,卫昭决定自己组建一支打井的队伍。
首选的自然是现在正在给永安村打井的那些工匠。
回到永安村,卫昭便直奔田间打井的位置。
还没走到,远远的就瞧见机器停工,所有人围着钻井的位置不知在研究什么。
“里正叔,这是怎么了?”
闻,周里正回头对着卫昭招手:“卫昭你来的正好,你快来瞧瞧咱们这出现个新奇的事,钻了七天的井不见半点湿土。”
对于打井卫昭是一窍不通,她眉头紧锁:“是不是长时间不下雨的原因?”
周里正摇头,咱们村的大河还流着水,莫说七天,三天就该见湿土。”
“那是水脉堪错了?”
“县主慎,我等从祖上起干的便是这打井的活计,绝无看走眼的时候。”那十个打井的人中,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,语气不善地开口。
卫昭指着井口挖出来的干土:“那这是怎么回事?总不会是水脉专门躲着你走吧。”
那老者低声咳了两声,神色带着几分神秘莫测:“老辈说万物皆有灵,挖不出水,说不定是缘分未到!”
卫昭最讨厌这样的人,自己能力不行非得找些虚无缥缈的理由。
“老师傅,那您直接说说怎么样才能让这水脉的缘分快点到?”
“县主,当真想知道?”
卫昭好奇:“难道这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?”
“倒也不是。”
老师傅指着井口:“我们祖上曾经也有过类似这样的情况,钻了半个月仍不见半滴水,后来找了位命格富贵之人亲自下井焚香祭拜,求水神眷顾,不出半日便泉涌如注。”
“怎么样才算命格富贵之人?”卫昭好奇。
“自然是身负皇家敕封、家底雄厚的贵主,寻常乡绅富商家底再厚,也镇不住地脉,唯有陛下亲封的县主,气运厚重,才能叩开地下水脉。”
卫昭:你怎么不直接念我的名字。
“这么说,这个水脉非得我下去求一求才能打出水?”
老师傅捻着胡须,语气越发郑重,顺势把一顶为国为民的高帽稳稳扣了上来:“全县上下,也就县主您最合适了。
您是皇上亲封的县主,手里掌控着海路生意,商号遍地,家财无比丰厚,这辈子本只管享福就够了。
可您富贵在身,却从不贪图安逸,反倒自掏大钱帮百姓打井抗旱、救济乡里,是真正利国利民的大好事。别的富商乡绅只顾自己得利,唯独您真心为百姓着想。
您这份善心大义最能感动山川地脉,只要您亲自下井祈福,必定打出活水,造福永安村村民!”
不等卫昭开口,周里正头一个跳出来反对:“不行,莫说咱们现在不缺水,便是真的缺水也不能让你冒这个险,如今井下壁土还未完全夯实,稍不留意就会坍塌把人埋里面。”
周围的村民也跟着附和:“阿昭你不能下去,这太冒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