洌眼见着杜老头就要被穆青和周里正两人掀进井里,其他打井的工匠被村民们围在中间打的不敢抬头。
卫昭才出声制止:“大伙歇歇,先让我问几句话。”
闻,周里正和穆青把杜老头拉出井口,其他打井的工匠也被赶到卫昭跟前。
杜老头被吓得面无人色,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,直接瘫软在地上。
其他工匠也没好到哪去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衣服更是被扯出几道口子。
卫昭冷眼瞧他们开口道:“按南兆例律,谋伤县主尚未伤人,流放两千里。”
她一句话就给当场的工匠定了罪。
闻,那些打井的工匠连连哀声求饶:“县主我们真跟他不是一伙的,他是县令大人硬塞给我们的。”
“对,我们原来有工头,根本不是这个杜老头。”
卫昭微微摇头:“那你们原来的工头可在?”
为首的络腮胡子男人,往前跪爬了两步,急忙解释:“临过来前两天,突然摔断了腿,这才有了空缺。”
卫昭本想着那个杜老头不留活口,但这些工匠可用。
她昨晚与穆青打听了,这几个人干活实在,是个能用的,而且刚才杜老头要害她特意把这几名工匠支走,可见他们确实不是一伙的。
可如今这活人里,少了个寻水脉的。
她踢了一脚眼中仍蹭满惊惧之色的杜老头:“想活命吗?”
闻,杜老头点头如捣蒜。
卫昭又问:“打出水脉,就能活,否则…”
她抬起下巴,指了指井口:“你徒弟就是你的下场。”
这口井有多深,杜老头心知肚明,掉下去不死也得残。
刚才卫昭不过一个闪躲,杜老头便发现她是个练家子,如今自己想要活命看来只能拿出看家本事。
“往西偏三寸就…就能见湿土。”
卫昭给了穆青一个眼神。
穆青授意立马带着村民,照着杜老头说的地方挖,果然挖到了湿土。
见状卫昭好奇:“你说你有这本事,干点什么不好,非得要杀人。”
杜老头把头重重地磕在地上:“县主饶命,只要县主饶我老头一命,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卫昭摇头:“不行,你不能活着。”
话落,杜老头整个人身子一软差点晕死过去。
接着听卫昭又道:“你这个打井工匠的身份是死的,但是你这个人能不能活,就要看你能不能让本县主满意了。”
杜老头听说还有机会,原本空洞涣散的眼神瞬间迸发生机:“县主,只要您手下留情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。”
说着不停地用头磕地,额头很快红肿一片。
“行了,去做你们该做的事情,在我这里只要有价值的人才能活。”
几人说话间,穆青已经带人把杜老头的徒弟从井里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