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砚摆手:“这些罪证都是从县令夫人处得来,至于是不是污蔑,钱大人还是去和县令夫人对峙去吧。”
说完摆手,侍卫直接把钱县令拖走,还有笑的眼泪都出来的县丞。
夜里卫昭带着一身的泥土回沈家院子,便瞧见沈明砚正端着一条小臂长的鲤鱼从灶房出来。
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早?”
这些日子卫昭忙着四处打井,沈明砚也是早出晚归的,两人见面的时间并不多,更别提瞧见沈明砚亲自下厨了。
“事情忙完了就想着早点回来。”他今日也特意把白五他们支开就是为了能多跟卫昭独处:“洗手吃饭。”
卫昭洗漱过后,刚坐下沈明砚便递过来一双筷子:“饿坏了吧,快吃。”
卫昭夹了一筷子鱼腹,鱼肉鲜香入味,一点都不腥,很好吃。
“成亲这么多年,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样手艺。”
“之前大哥在外奔波,总是不在家,母亲又是个被父亲娇养出来的,家中败落,总不能事事都指望着嫂子,所以我也就跟着学了一些。”
卫昭笑着打趣:“不是说君子远庖厨?”
“那都是那些吃饱饭的人瞎讲究,饿他们三天别说远庖厨,看到灶房他们定会窜得比兔子还快。”
卫昭被沈明砚的话逗笑,她最喜欢也最欣赏的就是沈明砚这务实的一点。
“钱县令如何了?”
瞧见沈明砚回来的这般早,卫昭想着钱县令之事也该有结果了。
沈明砚把挑完刺的鱼肉放到卫昭碗中:“七日后,问斩。”
“为何是七日?”卫昭知道沈明砚来之前已经写了奏折上报,若是问斩该是很快。
“钱县令在梧州城一手遮天这么久,总不该那般轻易地放过他。”沈明砚说得云淡风轻:“我决定这七日把他跟那些犯人轮流关在一起,也好消消那些被他陷害的犯人戾气。”
闻,卫昭对着沈明砚比了拇指:“没想到,你还挺有想法。”
她大口吃着鱼,又问:“钱县令和县丞都已入狱,梧州县该由谁来接管?”
“丁常有。”
“平原县的丁县令?”卫昭有些意外。
“你觉得他不行?”
怕沈明砚误会,卫昭赶紧解释:“行的,他太行了。”
这些日子卫昭都是在平原县盯着他们打井,丁县令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中。
他不光带领村民亲自下井参与挖掘,还亲自掏腰包解决那些打井工匠的伙食钱,便是希望他们能把水井打得深一些,水出的多一些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