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以往与寒岁年的聊天记录,相册里的照片,以及网盘里储存的与寒岁年相关的画册、信息,终于决定全部删除。
相忘于江湖,挺好。
然而,黎雪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寒岁年正躺在墨西哥的医院里。
病房外面,樊盛看着重症监护室的寒岁年,问张斌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?”
张斌愧疚得不敢抬头,小声道:“我们的人追查到了黎营的行踪,打算赵在航离开的时候冲进别墅把他带走,却被追踪到那里的赵永怡发现了行踪。她让人炸了寒总的汽车。”
樊盛接到张斌的电话后才刚刚赶过来。他现在才知道黎营竟然还活着。
他听后又气又急,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,不由地眉头紧皱,道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寒总的头受到了很大的撞击,这几天一直昏迷着。医生说是脑水肿,现在在保守治疗,如果过两天还不醒,恐怕要考虑做手术了。”
樊盛拧眉沉思,道:“把监视和追踪黎营的人全部撤回来,先保护寒总的安全。”
“如果现在全部撤回来,以后恐怕很难再找到黎营了。”张斌为难地说。
樊盛知道寒岁年对黎营恨之入骨,恨不得手刃他,但眼下他们身处异国他乡,没有什么比寒岁年和他们的安全更重要的事了。
他当机立断,道:“优先保护寒总的安全。如果寒总醒来要怪,就让他怪我吧!”
张斌没再和他争执,立马出去安排了。
樊盛站在icu外面,看着寒岁年受伤的模样,心情无比沉重。
他和寒岁年是在米国读书的时候认识的。他们曾经一起完成课题,一起和霸凌他们的校霸吵架甚至打架、一起争取自己应得的权利,可以说他们是青少年时期到现在最好的朋友和搭档。
寒岁年心疼他家境贫寒、父母双亡还要边打工边养育弟弟;他心疼寒岁年少年时期的悲惨遭遇以及他父亲对他的漠视和迫害。他们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是生死之交了。
他极力压住内心的恐惧,压下那些不断冒出来的不好的念头,哆嗦着手指给寒岁华打电话:“大小姐,寒总在墨西哥受伤了……”
在寒岁华惊慌失措或者伤心难过时,他极力宽慰她并帮她安排了最近的一趟航班来墨西哥。
万一寒岁年的病情继续恶化,需要有亲属在场定夺治疗方案并签字。虽然他非常不愿去想那种情况。
与此同时,他安排自己的弟弟樊安回到海城,帮忙照看公司并且密切关注董事会和管理层的动向。
处理完这一切,他才想起寒岁年的信息和邮件也需要及时处理,赶紧去找张斌要寒岁年的手机。他这才知道寒岁年的手机在车祸时已经损毁,这几天还没来得及重新办理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这边寒岁年住院的时候,寒天和寒岁时终于被终审宣判:维持原判。寒天犯故意杀人罪、职务侵占罪、故意伤害罪,数罪并罚,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,并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寒岁时则被判了十二年。
就在樊盛以为终于有一件好事时,却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:警方在押送寒天和寒岁时去监狱时,遭遇了突然袭击,押送他们的警员被枪杀,警车被炸毁,寒天和寒岁时也同时失踪了。
樊盛问守在icu外面的寒岁华:“你知不知道是谁救走了寒天和寒岁时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