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时姝是一回事。
但看她在眼前被侮辱是另一回事。
时婉冷着表情拿出手机,作势要报警。
陈廷佑笑了下,“行,给傅太太一个面子。”
说完,他松开了手。
时姝趁机跑到时婉身边。
陈廷佑转过身,看到时婉身后的楚西,眉梢挑了下,“我还道是谁,原来都是老熟人,陆太太也在啊。”
楚西看着陈廷佑,脸色也不太好。
“几年过去,你还是这么混不吝,女人玩了这么多,还没得病死呢?”
楚西嘴巴也挺毒,当着人的面就咒人死。
陈廷佑倒也不生气,软趴趴靠着墙也没个正形,说出来的话更气人,“这不等着你和姓陆的离婚嘛。”
“你!”
楚西气得脸色通红。
吵吵不过,打也打不过,时婉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楚西这才转过身,对着身后看热闹的小姐妹说,“进去吧,人渣的热闹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说完就推着众人进包厢。
时婉看了一眼站在身边不动的时姝,“你还有事?”
时姝见陈廷佑还站在那里,似乎笃定了她走不了。
她有些为难,但还是犹犹豫豫地问出了口,“阿婉,我找陈廷佑有点事,你能不能陪我?”
所以她是主动来找陈廷佑的?
时婉觉得自己真挺多事的。
“抱歉,我没这个义务。”
说罢,她转身就要进包厢。
时姝拉住她。
身后陈廷佑的声音幽幽响起,“别说不给机会,下次要找我可没那么容易找,也许再见面就是你我大喜的日子。”
时姝脸色发白,拽着时婉的衣袖,“阿婉,我知道我不该求你,可是没有人可以帮我了。”
时婉沉默了一会儿。
看着时姝快要哭出来的表情,心里想的却是父亲过世的那晚,她抱着自己依偎在一起的模样。
记忆虽然已经模糊,但她一喜记得那时候大人们处理丧事,秦淑怡哭得要晕厥顾不上她们,只有比自己大两岁的时姝抱着她安慰她。
时婉闭了闭眼,“楼下是咖啡厅,陈少,要不移步去楼下谈?”
陈廷佑没说话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咬住,然后摸出打火机点燃。
深吸一口后,走到两人面前,朝两人脸上喷出烟雾。
楚西说得没错。
这就是个人渣。
时婉被烟呛得连连咳嗽。
陈廷佑看好戏似地笑了,“我和你姐结婚,我就是你姐夫,都是一家人,给妹妹一个面子。”
他夹着烟,吊儿郎当看向时姝,“你这委屈样摆给谁看?搞得像被我强了似的。
时姝躲在时婉身后,像是怕极了他。
时婉的手臂被她拽得生疼,蹙眉,“走吧。”
时姝这才点头。
时婉去包厢拿了包,顺便和楚西打了个招呼。
楚西有点不放心,“你行不行,要不要我一起。”
“今天你生气,已经够扫兴了,你们继续,我就在楼下咖啡店,结束的话我给你发消息。”
楼下就是酒店大堂,咖啡店就在边上,人来人往,倒确实不怕陈廷佑做什么。
楚西这才放心让她走。
三人到了咖啡店,时婉选了个三人沙发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