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很明确。
陈桥川王端阳蹭着施教谕的号,得以提前进到苏记里。
“哼。”施教谕轻哼一声,甩着袖袍,表达着对二人行为的不满。
陈桥川要是能被他一声轻哼刺激到,也不会做出“蹭号”的事情,闻声便说:“乔博士知道施教谕宁可出来排号,也不在府学用餐吗?”
施教谕一下子便如被扼住喉咙一样,说不出话来。
只可惜,在场还有个不识时务的人。
“施教谕也觉得府学食堂难吃吗?”王端阳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提问。
“”施教谕一挥衣袖,转过来剜他一眼,然后转回去跟陈桥川沟通,“能不能管管他?”
陈桥川闻,便伸手一敲,对王端阳说:“闭嘴。”
他能问的话题,他个学生能问吗?
王端阳摸摸额头,撇撇嘴。
只许夫子防火,不许学生点灯。
陈桥川想着别的事,也没搭理他。
他嗅觉敏锐,从刚进苏记时,他就闻到那种很特别的味道。
那是一种桂皮与八角又混合着大酱的味道,同时好像还带着陈年老酒发酵的木质味道,让人闻而不忘。
随着距离味道越来越近,旁边的两人也闻到这种味道。
王端阳大声说:“肯定是卤肉的味道。”
施教谕刚想说他怎么知道,然后一抬眼就看到那正在汩汩冒泡卤水里翻腾的卤肉。
一瞬间他有些怔住,唾液不停地往外分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