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愣了一下,“最后的隐患?”
“我可以一把火烧了慕容家,让那对母子都下去给你娘赔罪。这腌h之地,实在是不必留!”容御伏在她耳畔低语,“弑父是重罪,仇杀的话,那就另当别论。”
慕容瑾芝揪住他的衣襟,他顺势弯腰低头,与她额头相抵,她奖励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亲,“锦衣卫最擅长的手段。”
“没办法,习惯了。”他对她给与的奖励,甚是喜欢,“世子妃也得习惯呢!毕竟,世子妃是虚名,但是锦衣卫都指挥使的夫人,可是实权!”
慕容瑾芝轻笑,徐徐松手,慢悠悠的替他抚平衣领上的褶皱,“知道了,指挥使大人!有锦衣卫善后的感觉,可真好!”
“既然觉得好,那就好好用这到手的权利。”容御的指尖,拂过她精致的眉眼,“锦衣卫这三个字的分量,你会明白的。”
慕容瑾芝敛眸轻笑,“我已经感受到了。”
她伸手,如玉般的胳膊已经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肢,将整张脸埋在他怀中,温热的呼吸渗透衣裳,如同滚烫的热油,灼烫着他的肌肤。
容御徐徐扬起头,喉间滚动,将她紧紧抱紧。
真是要了命了!
抱紧她,拥有她。
真好。
外头,又开始下雪了。
纷纷扬扬的大雪落下,容御撑着伞,与她安安静静的走在街边,谁都没有多说什么,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走。
此刻,岁月静好。
下雪的时候,到处都是灰蒙蒙的,可视觉里又觉得白茫茫,这样极致的黑白交锋,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。
慕容瑾芝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与容御比肩而行。
一把伞,两个人。
一条路,走一生。
小鱼在后面星星眼,“这样多好,天生一对。”
这后面瞧着,多般配!
孙九连连点头,“姑娘所极是。”
好登对!
这场景,简直就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写照。
然而下一刻,破坏这气氛的人便出现了。
刚拐过弯,进了巷子,原本穿过这巷子就能抄近路赶到如归堂,然而……慕容赋出现在那里,他坐在木轮车上,孔三撑着伞,推着木轮车。
周遭,无人。
小鱼裹了裹后槽牙,“这是来看他宝贝女儿腰斩的吧?”
“慕容瑾芝。”慕容赋盯着她。
慕容瑾芝叹口气。
“老东西,我家小姐姓胡!”小鱼双手环胸,“你可别来沾边了,现在你无儿无女,就是个没人要的鳏夫,守着你那小破庙,当你的狗东西去吧!”
慕容赋瞧着边上的容御,容御也没再藏着掖着,依旧乖乖为慕容瑾芝撑伞,看向慕容瑾芝的眼神里,满是专注与宠溺,恨不能将整个人都贴上去。
看到这些,慕容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你可以救她的。”慕容赋声音都在颤抖。
慕容瑾芝勾唇,“我还可以让整个慕容家受到牵连,让你们从上京消失。”
慕容赋噎了一下。
“你从不是良善之人,自私自利惯了,舍得放下最后那点脸面,去救一个名声烂透了的女儿?”慕容瑾芝摇摇头,“慕容赋,别装了,有点恶心。”
慕容赋红着眼,“你们……早就勾结在一起。”
从容御第一次为她闯入慕容家之时,他心里就有所怀疑,但后来没有在明面上发现太大的可疑之处,且打心里觉得她配不上这样的高门大户,嫁入丞相府纯粹是为了冲喜,便也打消了念头。
可没想到……
“慕容赋,你现在才知道,会不会有点太晚了?”容御轻轻掸去慕容瑾芝肩膀上的雪花,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“但凡你对我的世子妃好一点,侯府与锦衣卫就是你的后盾,此后荣华你便是享受不尽,可惜你有眼无珠,丢了金镶玉,捡了破锣鼓,如今下场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语罢,他徐徐转头,居高临下的蔑视着慕容赋,“蠢……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