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身们沉默地押着队伍,没有呵斥也没有催促,只是在有人掉队时拽一把,有人腿软跪下时拎起来,继续走。
夜风从旷野中灌过来,带着枯草和干涸泥土的气息。
头顶是密密麻麻的寒星,冷冷地照着这条沉默的人链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他们终于走进了王家集。
晨光从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间漏下来,照在集子中央那块空地上。
赵家闺女的尸体已经被村民们从树上解下来了,安放在一口薄木棺材里。
那是村里仅剩的几个老人连夜赶制的,木板是新劈的茬口,还带着松木的清香。
棺材盖还没有合上。
棺材前摆着一碗白饭、一双筷子、几炷香,香灰落了厚厚一层。
陈轩让分身们把三十个日本兵押到棺材前,强迫他们全部跪下。
有人不肯跪,分身一脚踹在膝弯上,骨头发出清脆的断裂声,那人惨叫着跪倒,额头磕在棺材前的泥地上,磕出一块青紫色的淤痕。
集子里的村民们,从那些破旧的门板后面走出来。
有人拄着拐杖,有人裹着破棉絮,有人抱着退了烧但还在沉睡的孩子。
他们站在那棵老槐树下,站在那些破屋的屋檐下,站在这片被他们祖祖辈辈生活了几十年的土地上。
看着这些侵略者,这些亵渎欺辱他们的chusheng。
有人认出了那个小胡子中尉,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颤巍巍地挤出人群,指着那个跪在棺材前的鬼子,手指在发抖,嘴唇翕动了很久,才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喊。
“就是他——就是他……那天晚上,就是他把赵家闺女拖进屋的……”
其他村民也跟着认出了这些日本兵。
“他抢走了我家的鸡!”
“我的娃子,即使看了一眼,就被打掉了一嘴牙!”
“我娘留给我媳妇的首饰……就是被他们给抢走的。”
陆续有人站出来,声音此起彼伏,汇聚成血与泪的控诉。
小胡子中尉被分身押着,他的脑袋被强行按下去,额头贴着冰冷的泥地。
他挣扎着想抬起头来,但那只有力的手像铁钳一样卡着他的后颈。
“八嘎呀路,你们这些zhina猪,居然敢……”
噗!
一记枪托,将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。
陈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然后转身朝那个白头发的赵家亲戚点了点头。
“大娘,您说——他们是怎么对待赵家姑娘的?”
老太太的眼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淌,声音颤抖着,一字一句把那些她听说的、她亲眼看见的、她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这些chusheng,他们……”
那罄竹难书,超越人间想象的折磨和羞辱,让集子一片死寂。
只有晨风穿过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,发出呜呜的声响,像是什么人在哭。
陈轩抬起手,对那些村民们说。
“乡亲们,他们怎么对赵家闺女,今天我们就怎么对他们。这三十个鬼子,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……”
他朝分身们挥了挥手。
分身们从人群中走出来,他们手里没有刀,没有枪。
他们有的是从废墟里拣出的破布和麻绳,有的是从枯井里提上来的冰水,有的是从熄灭的灶膛里扒出来的还有余温的柴灰。
他们要用这些chusheng对待那个女孩的方式,原原本本地还给他们。
一模一样的方式,没有任何区别。
唯一的区别是,他们只折磨了女孩一夜,而今天这场审判,会让这些chusheng一遍一遍地尝,直到每一个环节都公平地偿还干净。
并且,陈轩还用幻术,加大了他们身体和精神的敏感,以便让他们承受十倍,百倍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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