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说头疼。
怎么都不肯入京,非要继续留在军营养伤。
军医:……
顾厉霄实在看不下去,一人一脚给踹了出去,皇恩岂容他们如此懈怠,也不怕御史参他们一本?这是他们豁出性命换来的军功,当抬头挺胸、理直气壮地去领旨谢恩。
送走两人,他一心扑在练兵之上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盛夏依旧,暑气蒸腾。
皇城之中。
谢景琛也收到了淮望在京郊军营送来的奏本,以训兵用人的能力来说,顾淮望乃当世奇才,谢景琛看过奏本,上书应对南诏叛军之法,排兵布阵之缜密,透过薄薄纸张,他一路看下来分感酣畅淋漓,眉眼舒展、喜出望外地放下奏本,“顾淮望啊顾淮望,孤得之此将、大夏得之此将,幸之!哈哈哈哈!!”
即便和谈失败,大夏凭借一支虎豹骑也能轻松收拾那一群南诏叛徒!
谢景琛只觉得心头之患去了大半,将奏本单独放在一边,待今夜去皇后宫中,要把这奏本让她看一眼,他这位京城顾氏也不输云州孙氏!
“派去和谈的使节眼下到哪里了?”
“回陛下,两日前来信已抵达南诏州,最迟明日就能抵达哈库拉。”
谢景琛命明日一有消息传来,立即呈上来。
哈库拉乃周边小国中实力最强的一个,这些年更是野心勃勃,左右撺掇邻国频频骚扰大夏,妄图想从他们身上咬下一块肉去分。
不论和谈顺与不顺。
未来与哈库拉必有一战。
只是并非眼下。
等国内太平、稳定些后,他会派淮望去镇守边疆,有他的威望在,能震住哈库拉几年,待国库充裕、兵强马壮、粮草满仓之时,便是收拾哈库拉之日。
这一夜,谢景琛难得一夜无梦。
次日小朝会。
他先问了义州县疫病一事。
太医令出列,回道:“回陛下,此次义州县之疫病虽病症重、发病急,看似来势汹汹十分吓人,叫人闻之变色……”
谢景琛打断他:“说重点。”
太医令忙告了声罪,“太医署已找到了对症药方,义州县下疫病扩散也得以控制。”
谢景琛追问:“疫病已经控制在义州县内,不曾传到其他地方?”
太医令:“如陛下所,义州县疫病并未外扩。太医署至今历经数次疫病,得出一套治疗时疫之法,寻到根源、分离控制、对症下药,便能在最短时间内控制住时疫!我朝已有三十余年不曾出现过大疫。”
太医令一番话不假,大夏确实已有三十余年没有大型疫灾。
虽近十几年干旱、酷暑、暴雨这些天灾比从前多了些,疫病却都能在短期内快速控制住,没有对百姓造成更大伤害。
谢景琛抚掌夸赞:“好!你们这套时疫之法极好!俱是太医令之功,待太医署一众归京后,孤重重有赏!”
太医令感激谢恩。
并趁着这个时机,太医令道疫病得以控制,请陛下撤去义州县漕运、官道的封锁,船只、旅人往来通行,也能为受灾重建的二县带来商机与生机。
谢景琛允之。
小朝会散了后,太医令如沐春风,周围还四五个朝臣一路恭维着,当真是好不得意地出宫去。
荣国公冷眼旁观,冷嗤了声‘还是朝廷命官,一脸小人得志之色!’说罢重重拂袖离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