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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五章 聂嬴,你私生子弟弟提前回国了

“我想啊,只不过你既然专业对口,不如让专业的人来安置这幅画。”

夏允星眨眨眼睛,“你更能发现它的美。”

时承转头看向时娴。

时娴两手一摊,“星星说送你,你就收着吧,一会找人搬去你画廊里,还能做个策划,为它办个主题展。”

边上的医生好友也笑眯眯地说,“你哥估计心里感动得要死。回头你说要干掉时道衍篡位,你哥半夜提把匕首就刺杀他去了。”

时承笑笑不说话。

真没想到霍洛维茨如此大方,这样珍贵的礼物说给就给,医生好友又说,“这霍洛维茨家族的大少爷不会对我们娴娴有兴趣吧?”

时承嘎巴一下愣在原地。

“不行。”夏允星说,“那让他把画收回去吧!承哥你说对不对?”

时承点头。

“达芬奇也不行啊?”好友替时娴检查了一下昨天酒局上弄伤的手,因为伤口感染也会导致发烧。

“不行。”时承说,“他是总统也不行。打我妹妹主意,别的不好使,就二字,真心。”

一群人琢磨着要如何处理这幅真迹的时候,门外传来动静。

是管家的招呼声,“聂少爷您怎么来了?请进请进。”

“他们都在里面呢。”

时娴回眸,看见聂嬴从正门口走进来,长手长脚地扎眼极了。

男人进来的时候冷着一张脸,都不看旁人一眼,就这么径直朝她走过来。

夏允星和时承对视一眼,带着医生好友自觉上了书房,把空间让给他俩。

在她面前站停,聂嬴表情复杂地看了她几眼,伸手在她额头上捂了捂。

是发烧了。

聂嬴说,“你发烧了怎么……”不跟我说。

后面几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出口。

时娴说,“没事儿,当时夏大哥正好在边上,给我扛回来了。”

说话声音是哑的。

聂嬴眸光晦暗,“那如果夏擎辰没有给我打电话,你会告诉我吗?”

时娴愣住了。

头疼,心好像也痛了几下。

感冒发烧嘛,身体痛,正常。

时娴摇摇头说,“不会。”

聂嬴跟她在夏允星家的客厅沙发上坐下,男人去边上拿了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,“为什么不会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时娴因为生病,脸色有些虚弱,眼底微微泛着红色,“可能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吧,也没必要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叫添麻烦。”聂嬴说,“怎么会感冒了,洗完澡没吹头发?我给你买了速干吹风机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时娴没说原因。

聂嬴说,“你有什么瞒着我,难道是跟感冒的原因有关。”

时娴把脸转过去,“我感冒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……”聂嬴脑门上青筋跳了跳,“怎么感冒的也不肯说,昨天洗冷水澡了?”

时娴却说,“你来得正好,能不能送我回去?我想回家,待在这里给夏大哥添麻烦。”

转移话题。

昨天酒局告别后,她回去肯定又发生了什么。

为什么不愿意说?总不能是有别的男人的原因吧!

聂嬴怀疑地看着时娴,最后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,“行。”

抱着时娴路过的时候,聂嬴看见了摆在客厅里的那幅画。

他脚步放缓了,“达芬奇的真迹?”

“你居然能看出来。”

时娴披着毯子靠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说,“我从英国带回来的。”

“我怎么不知道你从英国带了这个?”

“霍洛维茨帮我办理的托运,他送我的。”时娴哑着嗓子说,“准确来说,是我从他家硬薅来的。”

聂嬴抱着她的手指倏地收紧。

“他送你?”男人的声音幽幽地响起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送了勋章不够,还送画?”这摆明了不仅了解时娴的需求,还了解时娴身边亲人的需求,因为时娴的哥哥时承是喜欢这方面的。

“对的。”

“怎么不把英国送你。”

“……”时娴说,“送我也行,送我我要。”

聂嬴冷笑着抱时娴上车,前面开车的老管家还特别担忧地看着时娴。

时娴向他投去别担心的表情,老管家叹了口气,发动了车。

一路上沉默无,时娴因为生病没精打采的,聂嬴也不知道在生什么闷气。

到了时娴自己家楼下,聂嬴抱着她往上走,看见了站在时娴家门口的时道衍。

更不爽了。

她身边男的怎么这么多。

时娴抬眸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生病了出现了幻觉,怎么在时道衍的脸上看见了……一丝担忧?

聂嬴抱着时娴撞开了时道衍的肩膀,“麻烦让让,小叔。”

“……”时道衍说,“我来看看时娴。”

“现在装得很关心的样子做什么呢?”聂嬴冷笑一声,低头问时娴,“家门怎么开。”

“钥匙在我口袋里。”时娴虚弱地说了一句,聂嬴找到钥匙开了家门,又抱着时娴去了卧室,关上卧室的门,出来的时候看见全程都注视着的时道衍,他说,“让时娴休息一会。”

两人对视,似乎是一种宣战,都不愿意先走,都要留下来照顾生病的视线。

“聂嬴。”时道衍直呼其名,“你是不是觉得没人收拾得了你。”

聂嬴皱眉,“小叔此话何意?”

“你认为在娴娴的事情上,没人是你的对手,没人对你有威胁。”时道衍挑衅地笑了一下,“是吗?”

聂嬴站在那里好一会,忽然顽劣地一笑,出声干脆利落,“是又怎么样。”

“你的私生子弟弟提前回国了。”

聂嬴表情一变!

时道衍看着聂嬴的脸,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,他原本想用聂玺在时娴身边工作的事情刺激刺激他,不过现在觉得,从他嘴巴里说出来,不如亲自让聂嬴看见来得更让他震惊。

聂玺的面试,是时道衍特意放进来的。他知道怎么做能刺激聂嬴。

“你现在得到的有关于娴娴的一切,都不过是虚伪的泡沫。”时道衍嘲讽地暗示着什么,“这些泡沫,维持不了太久了。”

一戳就破。

“时道衍,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样道貌岸然的人强。她昨天帮你去谈事情,喝了不少酒,你心疼过她吗?”

聂嬴说,“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伪装多久。”

时道衍的手指开始攥紧。

“一辈子。”

时道衍走上前去,压低声音对聂嬴说,“情人会分手,友人会断交,亲人是一辈子的,懂吗,聂少爷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