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有机会我会去的。”
钟绮音看了下手表,“我朋友在等我,先走了。”
时婉点头。
钟绮音又看了一眼傅司礼才抬腿离开。
傅司礼和时婉进了电梯。
两人并排站着,时婉抬头去看他表情,淡淡的,看不出什么。
时婉实在好奇,问了他一句,“还恨她吗?”
“没恨过。”
傅司礼单手插袋,垂眸和她对视,“即使是女人,也该有自己的生活,不该为子女所累。人是独立的个体,先是自己,才是别人。”
时婉撇了撇嘴,倒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,他这境界可以称得上是圣父了。
她就做不到。
秦淑怡扔下她的事始终让她耿耿于怀,有时候梦到了那一幕还会哭。
可扪心自问,自己真的愿意看着时姝被送给陈廷佑那种变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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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想什么呢?”
楚西生日,中午约着时婉和几个朋友在会所包厢吃饭。
从进包厢开始,时婉就一直在走神。
和傅司礼约会后已经过了两天,那个问题一直缠绕在时婉心里,直到刚才,在进包厢之前她似乎看见了陈廷佑。
时婉其实并不认识他,但他的荒唐一直出现在港媒报道里,照片就这么登在头版头条,想不知道他长什么样都难。
他真的如报道的那样,折磨死几个女人了吗?
想到这,她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,看向楚西,“西西,你有没有听过陈廷佑这个人?”
楚西蹙眉,“你怎么提这个人,晦气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见楚西难得对一个人表示的这个嫌弃,时婉不解。
“他以前追过我,但被我哥制止了,他这人最喜夜蒲,玩得开,听说一夜御女七人,而且男女通吃,说不定一身脏病。”
时婉心沉了沉。
见她脸色不好,楚西关切地问,“你突然提他,是不是他欺负你了?”
时婉摇了摇头,“没事,只是听人提起他。”
楚西这才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毕竟是楚西生日,又是单身局,都没带配偶,为了不扫兴,时婉并没有再提什么。
这边热热闹闹庆祝着,正要唱生日歌,突然听到包厢外吵吵闹闹。
楚西皱眉,“谁这么触眉头?”
靠门的姐妹站起身去开门,看见外面发生的事后立刻朝里面招手,“是陈廷佑,这变态在强迫女人呢。”
包厢里的人睁大眼睛,纷纷挤到门口去看热闹。
时婉和楚西互看了一眼,默契地起身也跟了过去。
走廊里,男人举着女人的手腕,将她压在墙上,口中放荡不羁的嗤笑,“你那个继父把你卖给我了,我陈廷佑愿意娶你是给你面子,你要是识相今天就乖乖陪我。”
时姝苍白着脸,声音却倔强,“陈廷佑,你又不缺女人,何必抓着我不放?”
“你以为你是谁?老子不过看在和郑家的生意上委屈娶你,你还当自己真是香饽饽,老子上赶着要你?”
时姝整个人都在发抖,“你可以拒绝的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拒绝?”陈廷佑嗤笑,“老子又不吃亏?”
他眼神放肆地在她脖子里流连,“虽然长得不怎么样,但也算细皮嫩肉,比夜场里的女人还是强了点.”
时姝觉得被侮辱,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打上去,可男人眼疾手快,直接将她手死死扣住。
“给你点面子你就上房揭瓦了,今天你陪也得陪,不配也得陪。”
说着就要把时姝拖进包厢。
时姝尖叫,扒拉着包厢门死也不肯进。
挣扎间,她看到对面站着的时婉,哭道,“阿婉,救我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陈廷佑扯她的动作停下,朝时婉看过去,“哟,这不是最近很风光的傅太太吗?”
时婉蹙眉,不知道陈廷佑怎么会知道她。
但现在这个不是重点。
她冷声道,“放开她,不然我报警了。”_l